一连串闷响炸开,紧跟著一股酸餿混著腐臭的怪味,直衝脑门。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盯住棒梗。
“我……我就……想放个屁……”
棒梗眼泪鼻涕一块儿涌出来。
当著全家面,裤子湿了一大片,臊得他恨不得钻地缝。
傻柱刚吸进一口那味儿,又瞥见贾张氏铁青的脸,胃里猛地一翻——
呕——!!!
秦京茹在乡间土路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脚底板发烫,裤脚沾满泥点,才终於晃到四合院门口。
推门进去,秦淮茹瞪圆了眼,贾张氏鼻子一皱,脸立马垮了下来。她没搭腔,也没赔笑,只把肩上的旧布包往胳膊弯里拢了拢。
这副光景,她早心里有数。
自家堂姐一家什么脾性?她还能不清楚?
可人是自己登门求来的,话没出口,腰就得先弯三分。
真没想到,棒梗这外甥一见她,竟当场蹲下身,“噗嗤”一声,裤子后头就湿了一大片!
是凑巧肚子闹腾?还是存心噁心她?
秦京茹寧愿信前者——要是真故意的,这孩子心眼儿也太歪了!
就为让她难堪,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往裤襠里泄火?
这股子蔫坏劲儿,往后长成啥样?
再看屋里那男人——她刚跨过门槛,他“哇”地一声就呕了出来!
是熏的?还是嫌她寒磣,一眼都不想多瞧?
她真有那么磕磣?
她可是红星公社掐尖儿挑出来的姑娘!
秦淮茹手忙脚乱给棒梗擦屁股、换裤子。
屋里那股子酸餿气直衝脑门,大伙儿全被逼得退到院子里,站在冷风里喘气。
“你是秦姐的亲妹妹吧?我叫何雨柱,住隔壁,跟秦姐前后院挨著。”傻柱凑近两步,咧嘴一笑,还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刚才那味儿太冲,我没绷住……你別往心里去啊!”
早前他就托秦淮茹牵线,想见见这位堂妹。
可偏偏赶上年关整治许大茂,人来了,他却没捞著照面。
这回一瞅见真人,眼睛都亮了:
高挑、白净、眉眼利落,活脱脱是秦淮茹年轻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