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晓得……”
院里嗡嗡一片,唾沫星子乱飞,可就是没人吭一声,更没人往前挪半步。
傻柱蹲在墙根底下,嘴角一直往上翘。
砸块玻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昨晚他盯了足足半宿,確认四下无人,才抄起石头甩手一砸——乾净利落,没露半点马脚。
就算王学明真报了警,片警再能耐,也查不到他头上。
就算真查到了?没证据,他一口咬定没干,谁能撬开他的嘴?
秦京茹和何雨水听见消息,一前一后挤到王学明身边。
“谁这么损?大半夜砸你家玻璃!”秦京茹气得直跺脚。
“学明,昨儿晚上没冻著吧?”何雨水伸手摸了摸他胳膊,眼里全是担心。
其实玻璃一碎,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她那个傻哥。
她太懂傻柱了——记仇像刻进骨头里,不还回去,觉都睡不踏实。
昨晚傻柱攥著拳头就要衝过去找王学明理论,还是她死死拦住的。
可谁知道他躺下后越想越憋火,半夜爬起来摸黑往后院一溜,石头就飞过去了。
不愧是亲兄妹,她对他那股子拧劲儿,比谁都拎得清。
可这事,她打死也不会往外吐一个字。
倒不是怕傻哥赔钱、挨罚。
而是怕王学明知道真相后,心里膈应,跟她生分。
为了王学明,她连当片警的男朋友都踹了,那份心,比炉膛里的火还烫。
她绝不能让这点事,成了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没事,身子骨硬朗著呢。”王学明笑著摆摆手。
对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位大爷,他早就不抱指望了。
这场全院大会,不过是走个过场,演一场人人都心知肚明的戏罢了。
一场让傻柱彻底卸下防备的戏码。
等他正式復工那天,有他受的!
傻柱正暗自得意,冷不防瞅见自己那个憨头憨脑的妹妹雨水,还有秦京茹,竟都围著王学明打转。嘴角刚扬起的笑,立马僵在脸上,像被风乾的麵皮。
玻璃是碎了,可人家压根儿没当回事。
就王学明那工资,一块玻璃?连顿像样的馆子都吃不完!
整扇窗换下来,人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昨晚上那顿砸,纯属白费力气,响动挺大,动静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