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敢站出来认?”刘海中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眾人脸庞。
“依我看啊,八成是哪家淘气小子乾的。”阎埠贵慢悠悠开了口。
“这样吧,各家回去问问自家娃,真要是他们手欠,出来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他话锋一转,心里却翻腾著:砸玻璃这事儿,大人多半拉不下脸,倒像是孩子使坏——除非跟王学明结了死仇!
可院里谁跟他有深仇大恨?
还真有一个——棒梗。
两次翻墙偷王学明家东西,回回被当场逮住,挨了秦淮茹一顿狠揍。
记恨上,太正常了。
当然,阎埠贵也怕是自家孩子乾的。
所以,他打算回去好好盘问一番。
“对!都回去问问自家小子,是不是调皮捣蛋惹的祸!”刘海中立马附和。话刚出口,他自己倒先心虚了——他家那俩混世魔王,早跟王学明结下樑子!
头一回蹭饭,被拎著后脖颈扔出门;后来又寻衅两次,结果反被按在地上教训得鼻青脸肿。
再往后,倒是消停了,可难保夜里睡不著,憋著口气,抄块石头就往王学明床上招呼!
巧得很,他家就在后院,开窗甩手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这活儿,方便得很。
他转身就走,脚步比谁都急。
眨眼工夫,院子里人散得差不多了。
哪家没几个半大孩子?
只剩易中海两口子还站著没动。
他们家没娃。
傻柱也没挪窝。
別说孩子了,连个搭伙过日子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斜睨傻柱一眼——昨晚他跟雨水那场撕扯,隔墙听得清清楚楚。
十有八九,王学明家的玻璃,就是傻柱砸的。
可他不说。
傻柱和王学明,都是他盘算好的养老靠山。
眼下,傻柱更稳当。
三十出头,光棍一条,无牵无掛。
再拖几年,想娶年轻姑娘?门儿都没有,只能凑合寡妇过日子。
王学明呢?太嫩,变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