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明跟钟跃民他们挥手作別,转身带著何雨水和秦京茹直奔王府井。
溜冰场那会儿,俩姑娘被嚇得脸都白了,得带她们逛逛街、买点甜的,压压惊。
四合院里。
从中午起,棒梗拉肚子的劲儿就一点点往下退。
到日头偏西,他已经三个多小时没往马桶里奔了。
“妈!我不拉啦!我好啦!!”棒梗猛地从炕上弹起来,声音又脆又亮。
可三天没沾饭粒,光靠盐水葡萄糖吊著命,身子早就软成了棉花。
脚刚沾地,“咚”一声就跪在了青砖上。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慢点儿、慢点儿啊!”贾张氏一把扶住,手都在抖。
秦淮茹也几步抢过来,眼圈都红了。
“真……真好了?”她声音发颤,不敢信。
整整三天!
棒梗拉三天,她就洗三天尿布!
心里揪著疼,身上更遭罪——
那味儿熏得人脑仁发胀,连喘气都得憋著。
若不是亲生的肉,她真想把尿布甩到院墙外去。
“看钟,三个钟头没动静了,八成是稳住了!”贾张氏仰头盯了眼墙上掛钟,斩钉截铁。
“那……餵一小口试试?”秦淮茹试探著问,手已伸向柜子。
“试!必须试!”贾张氏用力点头,眼角泛潮。
这三天,她也没少受罪。
秦淮茹洗尿布洗到指甲缝发黑,她呢?
屋里全是酸餿气,捂得人胸口发闷,又不能像秦京茹那样躲出去借宿。
哑巴吃黄连,苦水全咽肚里。
撑著她的,就两样:一口热饭,还有怀里这个活蹦乱跳的小人儿。
小当和槐花也一样遭罪,可俩丫头天一亮就溜出门疯跑,不到开饭不露面,闻不见臭,也省了力气。
秦淮茹掏出秦京茹捎回来的枣泥糕,轻轻搁在桌上。
棒梗盯著那油亮亮的糕块,眼珠子黏住似的——馋得直吞口水,又怕得缩肩膀。
他怕刚咽下去,转头又得往茅房冲。
可肚子里空得打鼓,馋虫啃得心尖发痒。
最后,饿劲儿到底压过了怕劲儿。
他在心里一遍遍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