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我真好了!
伸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甜香裹著糯软,在舌尖炸开,暖烘烘的,直往胃里钻。
天吶,真是香到骨头缝里去了!!
他活过来了!!
可棒梗刚咬下第一口,秦淮茹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停!先別急著吃!瞧瞧肚子什么反应!真不拉了,再放开肚皮吃!”她伸手夺过那块桂花糕,指尖还沾著点糖霜。
“哦……”棒梗喉咙里咕噥一声,嘴边还掛著半截酥皮,终究没伸手去抢。
饿了整整三天,多等几分钟,又不会少块肉。
时间像冻住的水,一寸寸往下淌。
半小时后——
“棒梗,真不放屁了?”秦淮茹眼圈发红,声音都在抖。
“妈!我好了!真好了!!”棒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天开眼啊!我的小命根子哟!”贾张氏一把搂住孙子,肩膀直颤。
这孩子三顿饭没沾牙,她们瞅著都像刀割心口。
“妈!我要吃!!”棒梗抹了把脸,嗓门又亮又脆。
“吃!管够!”秦淮茹把整盘糕点全推到他跟前。
棒梗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
整整七十二个钟头啊!
他连清水都没敢多喝一口,这三天怎么熬过来的?
今儿非得把亏空的油水,一口气全捞回来!
“妈,把钱给我,我让傻柱立马给大师送去!”秦淮茹忽然转身,语气斩钉截铁。
昨儿大师作完法,今儿棒梗就收了病气——这可不是瞎矇的!
人好了,尾款得清乾净。
不然惹恼了高人,往后谁还敢保佑他们家?
“钱?啥钱?我兜比脸还乾净!”贾张氏眼皮一耷,手指头悄悄抠紧了衣角。
“妈!大师退回来那二十五块,您揣进裤腰带时,我可亲眼看见了!”秦淮茹嗓子发紧。
那是救命钱啊!婆婆怎么连这都要捂著?
“人好了还送啥钱?那道士白拿二十五块还不够?”贾张氏扭过脸,盯著院门口一棵枯槐。
钱进了她口袋,就跟钉进墙里的楔子一样,拔不出来。
“再说,他收得也不少了。”她嘀咕著,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