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吐出来?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胸口一闷,像被棉花堵住了气。
怎么偏摊上这么个讲不通道理的婆婆?
王学明三人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见傻柱弓著腰,背著棒梗衝出院门,裤脚都跑歪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提著鞋跟,跌跌撞撞追在后面。
“哥!出啥事了?!”何雨水一把拽住傻柱胳膊。
“姐!棒梗咋了?!”秦京茹也跟著喊。
“撑著了!送医院灌肠去!”傻柱喘著粗气,话音未落,拐过影壁墙,人影就没了。
“撑著了?他不是拉得虚脱,连米汤都不敢咽吗?”秦京茹拧著眉。
大年三十那晚起,棒梗连口热汤都没喝过。
“你不是说昨儿姐请大师跳大神了嘛,估摸著肚子一鬆快,嘴就管不住了——嚼著嚼著,直接啃翻车了。”王学明笑著摇头。
逛街时,秦京茹早把昨晚的事倒了个底朝天:什么棒梗拉肚子是她下的手,什么请来道士拍桌子念咒……
王学明听罢笑得直拍大腿。
真敢请啊?也不怕半夜被邻居听见笑话掉大牙。
不过话说回来,【强力泻药】药劲就是三天——从大年三十到今儿,分秒不差。
棒梗今天迴转,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秦淮茹她们怕是真信了,昨儿那个披黄袍、甩桃木剑的,是真有通天本事?
有意思。
往后家里要是再有个头疼脑热,怕不是还得备香案、烧纸马,请人来“镇宅驱邪”?
真到那天,四合院的八卦,够大伙嚼半年。
再说棒梗,刚缓过气就猛造,活像饿狼扑食。
到底塞了多少进去,才胀得直打滚、满地找大夫?
要不要再给他添点料,帮著清清肠胃?
王学明琢磨片刻,摆摆手算了。
泻药是好使,可得他主动张嘴才行。
不偷他家东西,药粉往哪儿撒?
难不成端碗粥送进秦淮茹屋里?
万一谁误喝了……
这种缺德事,他可干不出来。
三人跨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