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没观眾捧场,砸窗户的滋味,直接掉一半!
不行!
还得砸!
许大茂不在家,砸他家窗户?那可没意思。
不如去砸三大爷家的!
念头一起,立马行动。
傻柱猫著腰,贴著墙根溜过中院,悄无声息摸到前院。
蹲下捡起两块稜角分明的青石子,攥紧拳头,照准三大爷家窗框上方的玻璃,“嗖——砰!”“嗖——砰!”接连两下,乾脆利落。
三大爷收了他两回厚礼:一回是托他转交冉老师的谢意,一回是求他牵线搭桥的诚意。结果呢?礼照收,事不办,还装聋作哑打太极。既然不讲规矩,那就別怪他掀桌子——砸你两块玻璃,算你欠他的利息!
石头刚脱手,傻柱拔腿就蹽,脚底像抹了油。
身后“哗啦”一声脆响,玻璃碴子炸开,清亮又解气。
他胸口那团闷火,“噗”地一下散了,浑身轻快得能蹦高。
刚闪进屋门,前院灯“啪”地亮了,紧接著就是阎埠贵扯著嗓子吼:
“哪个挨千刀的瘪犊子砸我家玻璃?!”
“缺德带冒烟儿啊!!”
“老天爷都看著呢,早晚遭报应!!”
喊声像鞭子抽醒整条院子。
屋里屋外,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爸,出啥事了?”阎解放揉著眵目糊探出头。
“出啥事?咱家窗户眼儿被砸穿俩窟窿!!”阎埠贵气得脸发紫,鬍子直抖——他招谁惹谁了?半夜三更挨这记黑手?
“爸,您小点声儿吧,大伙儿正睡得香呢!这事明儿早饭后院里碰个头,一块儿议!”阎解放打著哈欠嘟囔。
“就是!三大爷,人没抓著,您嚷嚷顶啥用?”
“都冻成冰棍儿了,谁爱出来挨风啊!”
前院几户人家纷纷探头应和。
要是真逮住人,他们兴许还凑个热闹;眼下黑灯瞎火,只听见动静不见影子,谁乐意披衣趿鞋、顶著刺骨寒风看空戏?
“你们……”阎埠贵喉咙里咕嚕一声,差点噎住。
他何尝不想闭嘴睡觉?可那破窗洞口,冷风跟刀子似的往里灌,被窝都捂不热!
可眼瞅著左邻右舍一脸不耐烦,他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他这个“三大爷”,本就靠面子撑著,真要闹翻了天,怕是连“大爷”的名號都保不住。
只得憋著火,灰溜溜缩回屋。
碎玻璃?先撂那儿吧,深更半夜上哪儿寻配片去?
冷?裹紧被子,脑袋一蒙,全当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