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自己出力,还能落个痛快,谁不乐意?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架在火上烤,下不来台。
“我白天厂里倒三班,这样——让我家两个小子,替大家守两宿!”刘海中赶紧接话。
再不表个態,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这大爷,当得也太软蛋了!
……
“我也忙啊!我让家里几个小子,轮流值几晚!”阎埠贵也赶忙补上。
还能咋办?
他几个儿子一听,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
可敢不听?
他们没工作,在家全靠老子养活。
惹毛了老爷子,轻则饿肚子,重则挨皮带抽——饭碗都端不稳,还敢犟嘴?
傻柱心里美得直冒泡。
既砸了三大爷家的窗,又顺手把二大爷、三大爷家的小崽子全拖下水。
这口恶气,出得透亮!
“阎解娣,走嘞——教你骑车去!”王学明扬声招呼。
“稍等!我换身衣裳马上来!!”阎解娣拔腿就往屋里蹽。
跟王学明约会,不拾掇利索了,怎么行?
……
可等她一出门,脸唰地就垮了。
原以为,只有她和王学明两个人。
结果,秦淮茹和何雨水俩人居然也在!
更扎心的是,她们身上穿的衣裳,比她刚置办的新衣服还亮眼、还精神!
往那儿一站,她活像灰扑扑的麻雀挤进了天鹅群,连翅膀都抬不直。
太伤自尊了!
可不去?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王学明好不容易重新搭理她,要是这次撂挑子,下回怕是连话头都捞不著。
麻雀就麻雀吧!
能跟著王学明一块儿晃荡,比啥都强!
王学明他们也没走远。
就一辆旧自行车,捎不了仨人跑太远。
乾脆就在胡同口那条街上,教秦京茹、何雨水和阎解娣骑车。
別说阎解娣了,连何雨水和秦京茹,脚一离地就打晃,车把都扶不稳。
教一个也是教,教三个也不用费多少劲——索性一块儿练!
再说了,胡同口人来人往,街坊们一眼就能瞅见:王学明还是老样子,爱跟姑娘们说说笑笑。往后哪怕他跟谁单独溜达,大伙儿也只当寻常事,不稀奇、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