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知缘由,却巴不得傻柱这么闹腾。
刘海中和阎埠贵压不住事,威信就一天天往下掉。
等著瞧吧——
他迟早还得坐回院里头把交椅!
“我给大伙儿最后一次机会!”刘海中拍著大腿喊,“谁干的,现在站出来,院里自己摆平!”
“不然,这事捅到街道办,报去派出所——查实了,可是要蹲班房的!!”他板著脸嚇唬人。
他也確实没辙。半夜黑灯瞎火的,谁砸的玻璃?查无对证。
只能虚张声势,拿牢饭嚇唬嚇唬那藏头露尾的主儿,盼著他心虚露馅儿。
可傻柱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
要是棒梗闯的祸,秦寡妇眼一眨、嘴一撅,他兴许还肯顶缸。
可这事儿本就是他自己乾的,又没留下蛛丝马跡,凭啥自投罗网?
有本事,亮证据啊!
“一大爷,昨儿没人认,今儿更没人认。”王学明慢悠悠开口,“再说了,半夜砸玻璃的,未必是咱们院里的——说不定是外头溜进来的流窜分子。”
“依我看,往后一到天黑,就把院门插死!外人进不来,贼就断了路。”
“再挑几个壮实点的,轮班守夜——谁再敢摸黑砸窗,当场摁住!”
“好主意!院门一关,那人还敢出来作祟,铁定是熟面孔!”
“立马报警,请片警挨家挨户搜!揪出来,直接送进去吃窝头!”刘海中连连点头。
“那……谁来巡夜?”阎埠贵环视一圈,问。
没人应声。
也难怪。
腊月天,北风跟刀子似的,谁乐意裹著破棉袄钻出热被窝?
舒舒服服躺著不香吗?
傻柱嘴角一翘,乐了。
巡夜没油水,谁肯干?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是院里的顶樑柱,得带这个头啊!”
“要不,您俩打头阵,拎个手电筒,绕院子转两圈?”他话里带刺,专往软肋上扎。
王学明、许大茂、阎埠贵——该敲打的,他早敲打了。
眼下自然不会再动手砸窗。
就算有人巡夜,他也浑不在意。
可话说到这份儿上,总不能装聋作哑吧?
二大爷成天指手画脚,三大爷鼻子朝天——逗逗他们,图个乐呵!
“对!大爷们该带头!”
“一大爷、二大爷,您们是咱四合院的主心骨,该为大伙儿搭把手!”
一时间,附和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