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瞧那凿冰的架势:肩膀僵、手腕硬、节奏乱,一看就是头回干这活儿,那答案只剩一个:天生一把蛮力!
“嘿嘿,灶台前顛大勺顛惯了,这点力气算啥?冰鑹还您啦!”王学明咧嘴一笑,把工具轻轻放在雪地上。
“得嘞!”中年男人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琢磨。
王学明拎著钓竿回到冰洞边,正要掛饵,突然一拍脑门——
糟了,鱼饵忘带了!
没饵的“神奇钓竿”,真能勾住鱼?
他来了兴致,乾脆把鉤子往水下一拋,看它到底灵不灵。
要是真能空鉤起鱼,那可真是神了;
要是钓不上来也没关係——他指尖一动,【储物戒指】里荤腥管够:五花肉、牛腱子、整只鸡鸭、连壳带黄的螃蟹、活蹦乱跳的大龙虾……样样齐全。
既叫“神奇”,总不能还挑三拣四吧?
別人蹲马扎、坐小凳,他两手空空,只能站著守。
结果刚站定两分多钟,浮標“嗖”地直线下沉!
鱼咬鉤了!!
他手腕一抖,竿梢轻扬,一条肥硕白条“哗啦”破水而出,足有两斤重。
“真他娘绝了!”王学明笑出了声。
没掛一粒饵,照样拽上硬货!
更別说这白条个头,在同类里已是少见的壮实。
他顺手把鱼扔在脚边冰面上,冻得梆硬,鳞片还闪著银光。
接著甩竿,再等。
一分多钟,又是一沉——扯上来一条五六斤的鲤鱼,金鳞翻光,尾巴还在扑棱。
再甩。
两分钟不到,浮標再颤,一提竿,又是一条两斤多的鯽鱼,肚皮鼓胀,腮盖翕张。
二十来分钟,冰洞边已堆起十来条鱼,条条饱满,没一条瘦瘪的。
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个厚实布袋,把冻僵的鱼一条条塞进去。
死活不打紧,零下二十度的天,鱼比冰柜还保险。
不远处,借他冰鑹的中年男人早已傻了眼。
他在这守了一个多钟头,才捞起两条巴掌大的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