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目光掠过秦京茹,没吭声,只静静盯住许大茂。
搁以前,她早揪著问“这女的是谁”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今天踏进这扇门,是来办离婚的。
过年这些天,她家里暗中调钱挪物,忙得脚不沾地,连四合院都没踏进一步。
眼下,三分之二的家底已稳稳落进香江帐户。
剩下些家具、古董、细软首饰,还有几叠零用现钞,轻巧好带。
真要出事,抬脚就能走;急了,连这些都可舍下,人先撤出去再说。
钱在那边早备好了,哪怕空著手过去,日子照样过得舒坦。
“许大茂,进屋,我有正经话跟你说。”娄晓娥径直推门进屋。
“啥事啊?神神叨叨的。”许大茂一头雾水,还是跟著进了门。
没过半分钟,屋里就炸开嗓门——
“离婚?!娄晓娥,我都没提这茬,你倒先甩我脸上了?!”
“行!离就离!”
“不下蛋的母鸡,老子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啪!
一记耳光脆响,火辣辣印在许大茂左脸上。
“许大茂!怀不上的是你,不是我!”
“你敢动手?看我不撕烂你!”
“许大茂!看我不撕烂你!”
外头王学明听见动静,轻轻嘆了口气。
按说他跟娄晓娥关係不浅,该进去帮一把。
可毕竟还没离呢,他贸然闯进去,算哪门子事儿?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子早被吵出来了,伸长脖子张望。
王学明也踱出门,朝刘海中那儿一瞅:“一大爷,您不劝劝?”
他不好插手,可刘海中是院里主事的长辈,出面拉架名正言顺。
再说了,就算没人拦,许大茂也贏不了——娄晓娥下手又快又狠,他根本招架不住。
可男人再怂,抡起拳头也是真能伤人的。
这才是王学明请刘海中出面的真正缘由。
刘海中本不想掺和,可王学明都开口了,再装聋作哑就太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