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硬著头皮,几步跨进许大茂屋里。
“住手!都给我停住!”
王学明等人紧隨其后走进去。
只见许大茂被逼到墙角,两人正拳来脚往,打得毫无章法,像两只扑腾的斗鸡。
娄晓娥嘴角乌青一片,许大茂整张脸却像开了染坊——颧骨、鼻樑、眼眶全是淤青,一只眼睛肿得只剩条缝。
“噗嗤——”王学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许大茂也太窝囊了,个头倒是挺拔,结果一上手就露馅。
娄晓娥比他还矮半头,他竟连人家都制不住,真是白长了这副身板。
“许大茂,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刘光天也撇嘴讥笑。
丟人丟到院门口了。
“刘光天!你丫闭嘴!”许大茂打架不行,嘴皮子却滑溜得很。
不然怎么明知道打不过傻柱,还天天凑上去撩閒?
“滚边儿待著去!少在这添乱!”刘海中横了儿子一眼,嗓门沉得像砸了块砖。
这边正打得不可开交,他倒好,还凑上来煽风点火。
刘光天只好低头认怂,真不敢跟他爸动拳头。
“许大茂!娄晓娥!你们两口子有话不能坐下来讲清楚?非得动手?”刘海中挺起腰杆,端出一副当家人的派头,朝两人沉声喝道。
“是她先下的手!”许大茂气得嗓音发颤,满脸委屈。
娄晓娥不光怀不上,如今还要甩了他另过,更是一巴掌扇到脸上——这口气,他咽得下去才怪!
“谁让你张嘴就骂我『不下蛋?明明是你自己断了根!反倒赖我头上!!”
“我嫁你这些年,院里巷子里多少双眼睛盯著、多少张嘴嚼舌根?你以为我耳朵是聋的?”
“许大茂!我上医院查得明明白白——我没毛病!生不出孩子的,是你!!”
“这婚,我离定了!!”娄晓娥吼得整条胡同都听见了。
这些年,她把眼泪往肚里吞,把委屈嚼碎了咽,全因他许大茂。
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熬了!
“噗——!”
这回,刘光天和刘光福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不育”,这消息可太炸了。
以前他总把锅甩给娄晓娥,原来那根子早烂在他自己身上。
往后左邻右舍茶余饭后,又多了一桩嚼不完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