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涨得像块猪肝,脖子青筋直跳。
说他“断子绝孙”,比抽他耳光还疼!
这污名,他死也不能扛!他可不想落个跟易中海一样——孤老终生,膝下空空!
“娄晓娥!你满嘴喷粪!!生不了的是你!!是我不要你了!!”
“明儿我就娶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进门,让你亲眼瞧瞧,到底谁才是废柴!!”许大茂梗著脖子,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离!!立马去办!!不离我是乌龟王八!!”娄晓娥也豁出去了,声音尖利得刺耳。
她真被逼急了。
积压多年的苦水,这会儿全涌上喉咙,衝口而出。
许大茂?压根不是能託付终身的人。
当年她怎么就瞎了眼,一头栽进这火坑里!
“离婚是大事,依我看,不如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让大伙帮你们拿个主意,先消消气再说。”刘海中慢悠悠开口。
他这辈子最惦记的,就是当官。
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戴红袖章、敲铜锣喊人开会。
四合院这一大爷,已是他在人前能摆出的最大谱儿,自然巴不得多开几次全院大会,好显显他这“一把手”的威风。
“一大爷您別费心劝了!这婚,我离定了!娶她这么多年,连个带把儿的都没见著,留著她图啥?”许大茂忽然硬气起来。
实是娄晓娥把他逼到了墙角。
不离?他在家连说话的份儿都没了。
倒不如趁早甩了她,另寻一个能生养的黄花闺女。
凭他许大茂的条件,找个身强体健的媳妇,还不跟探囊取物一样?
“许大茂!別光耍嘴皮子!现在就走,去民政局盖章!!”娄晓娥咬著牙,眼里全是火。
“走就走!!”
话音未落,两人攥著红本本,转身就出了门。
秦京茹从中间院儿匆匆赶过来。
“学明,咋啦?出啥事了?”她踮脚张望,一脸纳闷。
刚转身离开,后院就跟炸了锅似的。
“没啥,隔壁娄晓娥要跟许大茂散伙。”王学明边擦车边答。
“啊?该不会……是因为我吧?!”秦京茹一怔,心猛地一提。
“你想岔了,是许大茂身子不爭气,娄晓娥这才翻脸。”王学明笑著摇头。
老话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