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艺,別说国宴大厨看了得挑眉,连老饕嚼两口都忍不住咂舌——差的只是一点菸火气里的念想,其余早已登峰造极。
“学明啊!昨儿那几道菜,满座叫绝!”李副厂长笑得眼尾堆起褶子,连指节都敲著桌面打拍子。
这顿饭,不光吃得尽兴,更把几个悬而未决的合作,当场钉死了钉子。
他肩上的担子轻了,前程自然也亮堂了。
傻柱的手艺,他早摸过底——厂里一等一的灶台高手。
可王学明这一出手,直接把他震住了:不止压过傻柱一头,简直是跨了一道山樑!
原先他还琢磨,这小伙子顶多跟傻柱旗鼓相当,甚至可能嫩了点、火候欠些。
谁承想,人家端上来的是真功夫,不是花架子。
这下,王学明手里那点“把柄”,他反倒觉得烫手也不怕了。
只要用得上,被掐著脖子说几句硬话又如何?
仕途这条路,走得稳比说得响重要得多。
“李副厂长,我早说过,我的灶上功夫,错不了。”王学明嘴角一扬,笑意朗朗。
这份底气,李副厂长非但不恼,还暗自点头——真本事的人,腰杆就得这么硬。
他拉开抽屉,抽出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压得平整。
“义利食品厂车间正缺人,这是推荐信。”
“你让对象拿著它,直接去找张副厂长报到,岗位立马落实。”
信封推过来时,纸面蹭著桌面发出细微的沙响。
他身为轧钢厂副厂长,招个勤杂工本是举手之劳。
可王学明开口就要外厂岗位,他哪能不懂?
不就是不想天天跟对象抬头不见低头见嘛。
他懂!
这小子和他当年一个样——心野,腿快,惦记著街角那株带露的野蔷薇。
有缺点的人,才活得真实,才好搭把手、拽住韁绳。
“多谢李厂长!”王学明接过信封,指尖微沉。
果然,有人托底,路就宽得不像话。
寻常人跑断腿都撞不进门的活计,他一天工夫就落进了兜里。
四合院里半数人还在为一张招工表熬白头髮,可权力这东西,轻轻一撬,石头缝里都能钻出芽来。
“还有件事。”李副厂长身子往前倾了倾。
“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