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悬的是——药是贾梗偷鸡时误食的。
要是贾梗没去叼那只鸡,王学明发现鸡僵挺了,会不会燉一锅热汤?
那中毒的,可就是他自己!
这事往轻了说,是毁人財物;往重了论,就是蓄意谋害!
枪毙都不算重!
非抓不可!
片警知道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放电影。
可眼看快下班了,索性等他回四合院——瓮中捉鱉,省得跑空。
下班铃一响,王学明跨上二八自行车,车轮碾著夕阳往家赶。
推开四合院大门,他下意识朝秦淮茹家窗户瞥了一眼。
咦?
秦京茹人呢?
他还盘算著进门就掏兜里那盒麦乳精,给她个雀跃的惊喜——
人却不在。
算了,横竖早晚都得回来。
推开后院门,他把自行车稳稳推进去。
小梦梦立马从他大衣內袋里探出头,轻巧一跃,落上他肩头,爪子一扣,身子一蜷,牢牢贴住。
这地方,它早认准了——比大衣暖和,比桌子高,比窗台稳当,是它心尖上的宝座。
王学明点火生灶,锅铲刚响两声,许大茂就蹬著车回来了。
两人都是骑车来回,路上没耽搁,自然掐著点最先踏进院门。
一进屋,许大茂就在屋里兜起了圈,脚步又急又乱,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越想越慌:那事要是漏了风,查到自己头上……放映员这饭碗,可就真砸了!
琢磨五六分钟,他牙一咬,心一横——找王学明去!当面低头,先把火扑了!
大不了掏钱!
只要王学明肯撤报案,这事捂严实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打定主意,他抬脚出门,直奔隔壁。
王学明听见动静,抬眼一瞧,正见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
帘子一掀,人就钻了进来。
“学明,整饭呢?”许大茂脸上笑得发亮,眼角堆起褶子,活像抹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