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挨那一记耳光,人直接摔在门槛上,他拳头都攥出了汗,若不是秦淮茹死死拽住胳膊,他早衝上去把王学明摁在地上揍个满脸花;
还有早上那一脚,踹得他后腰到现在还隱隱作痛;
傍晚眼睁睁看著棒梗哭得岔了气,被片警牵走;
夜里又跟雨水吵得房梁都在抖……
桩桩件件,根子全在王学明身上!
他“哗啦”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冰凉的地。
非得收拾他一顿不可!
鸡是毒死了,偷不成了。
那就砸玻璃!
前两回砸得他浑身通泰——玻璃碴子飞溅那一瞬,心里头那股浊气,“噗”地全散了!
尤其看见王学明满院子转悠找凶手,急得直跺脚,他躲在暗处差点笑出声。
今儿,就趁夜再砸一回!
他不开灯,摸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朝外盯了老半天——四下无人,巡夜的影子都没一个。
这才拧开门閂,闪身出去。
砸玻璃是贼活儿,得捂严实了。
要是被人逮住,赔钱事小,丟人现眼才叫难受。
他抄近道往后院去,何雨水从后院往中院返。
两人在拐角处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
“下雨了?”
“哥?”
“你蹲后院干啥呢?”
“你跑后院来干啥呢?”
“你先说!”
“你先讲!”
两人话音刚撞上,火药味就噼里啪啦炸开了。
“给我老实交代!大半夜鬼鬼祟祟溜后院,是不是又往王学明那小子屋里钻去了?!”傻柱到底是当哥的,嗓门一压,气场立马盖过妹妹。
他胸口堵得发闷。
雨水要是跟王学明处对象,他咬咬牙还能忍。
可万一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完了,全完了!
“哥你瞎嚷嚷啥呀!我就是酒喝猛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出来透口气、醒醒神!”何雨水赶紧摆手,声音都急出了颤音。
刚才在墙根底下偷听那一出,死也不能让傻哥知道。
更不能让他凑近王学明那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