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关进了拘留所,棒梗送进了少管所,你秦姐遭了那么大的罪——我还能睡得著?!”傻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喘不上来。
当哥当到这份上,真算窝囊到家了。
妹妹居然怀疑他撒谎!
“哦……”听他这么一说,何雨水才鬆了口气,点点头。
原来秦姐在他心里,分量还是这么重。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在中院和后院交界那棵老槐树底下僵持良久,谁也不肯先退。
最后各自哼了一声,扭头回屋。
临关门,两人还不约而同缩在窗帘后头,扒著缝往外瞄。
確认傻哥(傻妹)真躺下了,才放心地拉严窗帘,倒头睡去。
凌晨四点,王学明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
跟金爷做完买卖,又踩著露水摸回四合院。
结婚前这段日子,对他来说,温软的被窝,终究比黑灯瞎火的鬼市更勾人。
当然,等新鲜劲一过,风向自然会转。
这不是他薄情,而是人之常情。
就像热恋中的男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可等蜜罐子见了底,男人爱泡澡打牌,女人爱瘫沙发刷剧,各忙各的,反倒踏实。
天光一亮,秦京茹攥著推荐信,直奔义利食品厂。
找到杨副厂长,双手递上信。
当天就领到了工牌,成了义利厂正式的一员。
平时乾的活儿就是给糕点包纸、往货架上码货,比在轧钢厂抡铁锤、扛钢板轻鬆多了。
工资也挺实在,转正后拿二十八块,实习期也有二十二块五。
干满一个月,不出岔子,立马定级上岗。
当然,这事儿轮到秦京茹头上,才这么顺当。
她是揣著推荐信来的。
那封信,是轧钢厂副厂长亲自出面,特意向义利食品厂的杨副厂长要的。
听说她是轧钢厂那位“灶王爷”——大厨的相好,杨副厂长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点头了。
人家一手燉?烧燜,香得连厂长都蹲厨房门口等开饭,哪是厂里那几个只会煮大锅菜的师傅能比的?
关照她一把,將来厂里办厂庆、搞劳模宴,说不定还能把那位大厨借来露一手呢!
所以,一个正式工名额,在杨副厂长眼里,根本不算个事。
正巧空著,给谁不是给?
听说秦京茹暂时借住在南锣鼓巷的亲戚家,杨副厂长乾脆又批了一间单人宿舍,就在厂子后门斜对面,每月租金才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