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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明回到四合院,钻回被窝补觉。
秦京茹压根没察觉他离开过。
她累极了,睡得死沉,打雷怕都未必睁眼。
第二天清早,秦京茹照常出门上班。
往后她不会天天往这儿跑了,
只等放假,或者想他了,才坐公交晃悠过来。
当然,王学明也隨时能去找她。
她住的是厂里单人宿舍,方便得很,
真有事,比这四合院还利索。
王学明今天歇班,轮到他休息。
厂里规矩清楚:每月干满二十七天半,工资一分不少;
多干一天,另算加班费;
要是缺了工时,少一天扣一天,半点不含糊。
王学明从不请病假,可也从不主动加一小时班。
那点加班费,他压根儿看不上眼。
趁这阵子放假,他打算四处溜达溜达。
专挑四九城两所顶尖艺校转悠,想碰碰运气——万一撞见个叫人心尖发颤的姑娘呢?
他身上流著【青龙血脉】,寿数远超常人。
要是真和这年代的人结了婚……
怕是要闹出笑话来:媳妇刚过五十,他面相还像二十出头;儿子都奔六十了,他依旧眉目如少年。
太扎眼,也太招人疑。
所以,婚姻这事,他打心底里绕著走。
谈个女朋友?一年换一个,轻鬆自在。
当然,若真遇上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收心、改主意的人——那另当別论。
只是眼下,还没这么个姑娘。
他脚踩鋥亮皮鞋,裹著厚实羊绒大衣,慢悠悠晃荡在四九城戏剧学院外的胡同里。
单看背影,谁也不会信,这人刚满十六。
更没人猜得出,他白天灶台边顛勺翻炒,油星子溅得满袖都是。
任谁打眼一瞧,准当他是从哪个高门大院里溜出来的阔少——
也只有那种家底厚、门路硬的“顽主”,才敢穿得起这身行头。
寻常人家?羊绒大衣?连想都不敢想。
別看工人工资听著体面,转正后每月二三十块是起步,拔尖的像易中海,能拿近百块。
大多数家庭,就靠一个人挣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