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若不是没儿没女,早生三四个娃,日子立马捉襟见肘。
再看二大爷刘海中,七级钳工,月入八十多,可老伴没工作,仨孩子张著嘴等吃饭。
日子过得去,但离宽裕差得远。
让他掏出二三十块买件羊绒大衣?门儿都没有。
那钱够买好几件厚实棉袄了!一样暖和,还能一家老小轮著穿!
羊绒大衣確实气派,保暖也成,可花这个价,纯属图个面子——
这年头,普通人哪敢为“好看”多掏冤枉钱?兜里空,底气就软。
王学明閒庭信步般穿行在胡同里。
恰逢周日,不少戏剧学院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外走。
不少人悄悄侧目,打量这个陌生又亮眼的年轻人——
太俊了!
他本就五官清朗,再配上这身考究打扮,往胡同里一站,活脱脱是夜空中最亮的那轮满月。
而四周的男学生,倒像一群忽明忽暗、隨时要灭的萤火虫。
男生下意识避开他几步远;女生虽频频偷瞄,却没人敢凑上前搭话。
这会儿的人,脸皮薄,心事藏得深。
可王学明扫了一圈,也没见著哪个姑娘真让他心头一震。
顶多也就秦京茹、秦淮茹姐妹那般模样——
清秀是清秀,却没到让他心跳漏拍的地步。
他略有些意兴阑珊。
乾脆拐进条僻静胡同,伸手探进【储物戒指】,拎出一辆自行车,蹬上就奔北海公园去了。
那是城里少有的收费园林,曾是皇家御苑,景致清雅,湖上还能泛舟。
四九城的年轻男女,十有八九爱往那儿扎堆。
不过眼下才开春不久,湖面还冻著一层厚冰。
划船?免谈。滑冰倒正合適。
他也就是去碰碰运气——
遇见,算缘分;错过,也不强求。
横竖他活得久,压根儿不急著定终身。
大不了,年年换一个,自在得很。
他在湖边隨便逛了逛,最后在一排长椅前停下,挑了张空的坐定。
抬手插进大衣內袋,装作摸出一支笛子。
【笛·萧专精】这技能,他拿到手好几天了,一直没动过真格。
原先盘算得好:就在戏剧学院门口吹上一段,风度翩翩,勾住姑娘们的眼。
结果一圈逛下来,没见著能让他眼睛一亮的人,兴致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