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简单介绍了他所在的一团的隨军家属,他跟那些嫂子不熟,但他跟她们的男人熟,通过他们大概能知道个一二。
悄悄话说了一天,夜里,阎郁北也总算能安心地睡了一会儿。
火车上,深睡是不可能的。
不是怕东西被偷,他是怕媳妇儿被偷……
早上七点,火车即將到站。阎郁北一个大糙汉,在眾人惊得快要掉下巴的注视下,淡定地从行李里拿出一根新的髮带,给他媳妇儿重新编了个辫子。
时星懿笑得一脸甜蜜。
火车进站。
“媳妇儿,咱们先去军医院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一下车,阎郁北就想著先去医院。
“不用。我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不感觉累了。咱们先回家好不好?”儘管已经將自己穿得跟“裹蒸粽”一样,但迎面刮来的风,却像刀子。
“好,听你的。”回家这两个字仿佛有著无尽的吸引力,让阎郁北一点儿都拒绝不了。
车站外,一辆吉普军车停在那里,车內的人在看到阎郁北后立即下了车大步上前。
“阎副团长!”
一声阎副团长,阎郁北也看到了来人,带著媳妇儿走向他。
“阎副团长!”赵江站定敬著军礼。
阎郁北回礼。
“媳妇儿,这是赵江,我们一团的通讯员。”只是,对於这声阎副团长,阎郁北自己都有点懵。
“小赵,这是我媳妇儿,时星懿。”
“嫂子好!”赵江的嗓门大,一声嫂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时星懿不由得脸红。
“你好。”
嫂子好小!好温柔!难怪阎副团长这么急著回家接媳妇儿!
这么好看又温柔的媳妇儿换谁都得急!
“先上车,外面太冷。”赵江接过了行李,阎郁北牵著媳妇儿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坐上车后,没等阎郁北开口问,赵江已经將阎郁北升任一团副团长的事情说了。
“任命书已经下达了。”
“阎副团长,嫂子,家属院的房子,这几天团长、政委和几位嫂子带著人已经帮忙大致收拾了一番,床和其他家具,锅碗瓢勺,已经让后勤送到了房子里。”
“就剩床单被褥这些需要添置。”赵江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就开著车往回走。
“懿懿,家属院的服务社东西没有师部这边的齐全,一会儿我们路过师部的时候,先从服务社把床单被褥这些买了带回去,可好?”別的都可以慢慢添置,被褥这些可慢不了。(举手:我查了的,部队的叫服务社,地方的叫供销社……不骂我哦)
咳,他要抱媳妇儿睡觉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