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身上带的票还够吗?”这个年代,买啥都要票,时星懿担心身上的票不够。
“嫂子,够的,我出来的时候,团长交代我把阎副团长放在宿舍的票都带上了。”赵江说著,从副驾拿过一个铁盒子递了过去。
阎郁北接过,打开递到了时星懿手里。
满满一盒的各种票据。
“一会儿只要服务社有的,想要的,咱们都买上。”就是不知道他让预留的大件有货没有。
“好。”时星懿点头。
就衝著这耳朵能冻掉的温度,能一次性买完,她绝没二话。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师部服务社门前。
今天正好是服务社上货的时间,里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阎郁北牵著时星懿,赵江跟在身后,几人排了会队来到柜檯前,阎郁北一眼就看上了新到的布料,那花式他觉得给媳妇儿做衣服一定很好看。
二话不说,十几张的布票全用上。
缝纫机今天也正好到货,要!
媳妇儿会不会用没关係,重要的是,该有的东西,他媳妇儿必须有!
洗脸盆,搪瓷杯,毛巾,水壶,买!
各种零食糖果,面米油盐白糖红糖,买!
毛线也好看,要!
被子只有一床现成的,要。
阎郁北负责给票给钱,时星懿负责看,赵江负责搬到车上。
这哪是买东西,这是要搬空服务社的架势,谁家这么买东西啊?日子不过了?
一眾军嫂都不忙著买东西了,盯著三人嘀咕起来。
“这是一团的阎营长?”
“什么阎营长,现在是阎副团长了。”
“听说他回家接媳妇儿来隨军,我还以为是瞎传的。
他身边站著的不会就是他媳妇儿吧?这水灵灵的,成年了吗?”
“不是说文工团郑同志正在跟阎副团长处对象吗?”
“郑同志?阎副团长不是和蒋医生处对象吗?听说都见过家长了。”
时星懿看向正在和赵江搬缝纫机的阎郁北:
哦豁,她男人好像还有两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