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嫂嫂之后,他为了给嫂嫂良好的生活有一段时间更是天天出去接活,拿到钱也不去赌,而是把钱攒着。
“我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以前是她,后来是伏黑绘里,再后来又加上伏黑惠。明明人都已经变好了,明明生活也变好了……
回忆里的哥哥眸光温和,唇角的疤看着都人畜无害。现在的哥哥满脸阴郁,遇到嫂嫂后眼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散开。
她感觉手有点抖,往哥哥那边挪了一下,抬手抱住哥哥的脖颈。
“会没事的。”她声音闷闷的,眼睛落在半空中的弹幕上,咬了咬唇憋着眼泪。
【哎,没办法的,惠妈就是这时候领盒饭的】
【优纪你也别太伤心了】
“……”
伏黑甚尔没说话,只是沉默的拍拍妹妹的背。
五条优纪也没再说什么,直起腰转身走向病房。路过伏黑惠时停顿一下,指尖轻轻拂过小侄子柔软的头发,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病房里,伏黑绘里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昏迷着,嘴唇有些干裂,旁边放着小水杯和棉签,五条优纪拿起两根给她蘸了蘸水。
她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后,拉过椅子坐下,抬手搭在伏黑绘里的手背上。
停留了十几秒,却迟迟没有白光闪过。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给五条悟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五条悟镇定的声音:“怎么了,妹妹?”
“……哥哥。”她垂眸看着自己与伏黑绘里覆叠的手,“过来陪我。”
“啊呀,妹妹那么想我吗?”对面冷静的声音瞬间破功,带着点青春期男生的变声,甜腻腻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五条悟就喜欢这样说话了,总是喜欢在莫名其妙的字上拉长音,或者尾调带着点卷,五条优纪甚至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
但现在,她没有心情询问这些小问题,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闷:“哥哥,绘里嫂嫂生病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背景音传来石头轰然落地的声音:“在哪?”
“东京都立xxx医院。”
“等着我。”
“嗯。”
五条优纪挂断电话,垂眸呆呆的看着伏黑绘里,大概是视线太过灼人,伏黑绘里竟然醒了。
“优纪……?”女人睁开眼,眼底带着很深的疲惫,声音很轻,带着点气音。
“嗯,是我,嫂嫂。”她收紧握着伏黑绘里的手,“你感觉很累吗?”
伏黑绘里摇摇头,目光落在门口那片黑色的影子上,眼中带着无奈地眷恋:“怎么不进来?”
影子动了动,伏黑甚尔转过身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哥哥,进来吧。”五条优纪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内心的不安与恐慌更盛。
她要是没有救下嫂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