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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速之客(第1页)

作为这次宴请的东家,沈清和顾沉自然早早抵达醉香楼。楼中小二眼尖:“顾大人、沈先生二位里面请!雅间都已备好,在楼上最敞亮的春和厅!”沈清兴致勃勃拉着顾沉往里走,谁知一踏进大堂,立刻愣住了。明明此刻并非正餐时辰,堂中却却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沈清扯了扯顾沉衣袖,诧异道:“顾沉,今天醉香楼怎么这么多人啊?这还没到饭点呢……”话音未落,大堂里已有几桌客人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又刻意:“顾安抚使,沈录事,今日怎得闲来?”沈清不认识这些人,但是直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顾沉眸底划过一丝冷锐,他扶着沈清缓缓往楼梯口走去,嗓音低沉:“看来,今日多半会有不少不速之客。”沈清被周围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都跟认识咱们似的?”顾沉带着一丝讥讽:“有松州府里户房的小吏,通判府的随员,还有县令……那点子眼色工夫,倒是练得极熟。”沈清其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不懂装懂地点点头:“哦……”顾沉似是看穿她的心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别怕,你是东家,不必理会这些闲杂眼色。先上楼去招呼咱们的人,楼上才是真正的宾客。”“至于这群不速之客,我亲自会会他们!”顾沉冷笑道。沈清撇了撇嘴,逃难似的提着裙角“嗖”地就往楼上跑。楼上春和厅已经陆续坐满了人。沈清一进门,笑意盈盈地挨个招呼:“今儿都是自己人,不必拘谨。”又亲自指挥小二,“先上几盘瓜果,再来些杏仁酥、蜜饯!”但心下却还是不安,沈清忙把周恭和刘世礼唤到一边:“周大哥、刘大哥,楼下不知怎么来了好多松州城的官员,我怕顾沉自己在下面招呼不过来,劳烦你们二位下去帮着照看一眼?”他们二人拱手应道:“沈先生放心,若真敢借席撒野,属下必不轻饶。”沈清这才略略安心,笑嘻嘻地拉着最亲近的简师姐坐到挨着窗户的座位,探头往下张望,正好能瞧见一楼大堂里熙熙攘攘的人影。她凑到简如初耳边八卦道:“简师姐,姐夫什么时候来啊?他那天……是不是从淮安村把你送回家了?”简如初抬手掩唇一笑:“我发现顾师弟跟你在一处久了,也被你带得太没规矩了!那日他当众说出那样的话,谢大人自是不好推脱,只得把我安安稳稳送回家。”沈清笑得一脸坏相:“哎哟,那……有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呀?”简如初耳根瞬间红透,嗔她一声:“胡说什么呢!”又羞怯地补了一句,“……那日在淮安村,他就一直扶着我,这两日……又差人送了不少药物补品来。”沈清手掌在桌下悄悄推了她一把,兴奋道:“呀!这才有点未婚夫妻的样子吗!要我说姐夫也是孺子可教!”简如初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点了点沈清的额头:“净拿我打趣!”话音未落,忽而抬眼一望,神色一颤,“哎……谢大人来了!”沈清看简如初,眉眼羞怯,神情喜悦,分明就是个少女怀春的模样,不禁扑哧一笑。而此时,一楼大堂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原来是苏煜衡紧随谢桓,脚前脚后一齐迈入醉香楼。三人并肩而立——顾沉玄衣玉带,眉目冷峻,安抚使之名本就如雷贯耳,整个醉香楼都仿佛被肃杀的军威笼罩;苏煜衡眉眼飞扬,气度风流,举手投足间皆透着几分世家公子的洒脱与桀骜;谢桓立于两人之间,神色沉稳,眉目正直。松州三位青年才俊齐至,也难怪今日人人都想来醉香楼凑这一场“风头”。苏煜衡目光在满堂官吏间一扫,对着顾沉说:“呵!你家小祖宗,就是会惹事的命!”他语气看似抱怨,偏又透着熟稔调侃:“一个家宴,竟把松州城军、刑、文三路的头面人物都凑到了一张桌上……这场宴席,怕是半点清静都别想了!”谢桓一边与楼下几位眼熟的官员拱手寒暄,一边也略显诧异:“消息竟传得这样快,未免太灵通了些……”话音未落,大堂门口便响起一阵爽朗笑声。“哈哈——既闻安抚使设宴,岂有我松州知州不到之理?”身着绯色官服的松州知州阔步而入,举手投足间尽显一方父母官的威仪。大堂原本热闹的交谈声顿时静了几分,众人纷纷起身见礼。顾沉、苏煜衡、谢桓三人对视一眼,皆是诧异,仍不得不上前迎接,齐声拱手道:“知州大人!”“顾大人、苏大人、谢大人——快快请起!”知州摆手笑容和蔼,语气却颇带几分老成的分量,“老夫岂敢受你们几位俊彦的礼!顾安抚使,听闻您蒙皇恩受命之时,老夫便想找个机会结识,只是您军务繁重,未曾得见。今日听闻顾大人在醉香楼设宴,老夫便冒昧前来,不知顾老弟可不会怪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顾沉心下却早已了然,知州此来,看似“冒昧登门”,实则是借着这场本应温情的小宴,顺水推舟,造出一场松州官场的“局”。他拱手回礼,声音恭谨而沉稳:“知州大人言重了。顾沉初到松州,未曾上门请安,倒是顾沉的不是。今日既能蒙大人屈驾,反倒是晚辈的荣幸。”顾沉转身招来醉香楼的掌柜:“掌柜的,二楼上好的雅间,为知州大人单设一桌。”苏煜衡心中却暗暗赞道:好个狡猾的小子,借着一句“单设一桌”,既不失体面,又护住了自家小祖宗那桌清净。楼上春和厅内,沈清和简如初隔着雕花栏杆,把楼下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沈清不满的问:“简师姐,这知州是个什么官?他来做什么??我们又没请他……”简如初忍俊不禁:“知州可是松州一府的最高长官。我们这次,本来只算朋友之间的私宴……可知州大人来了,那就成了半个公宴了。”沈清听得直皱鼻子:“他既然是最高长官,为什么还要自己凑上来?”简如初耐心替她解惑:“在松州府里,他的确是一府父母官,可若论在朝廷体制里,他其实不算大。安抚使是皇命亲差,直接节制一方兵马;国子监监丞是天子门生,身系士林;刑部监审则掌律法监察。三位上派官员同在一席,分量自然不轻。知州大人既想显露姿态,又想拉拢人脉,这样的场合,他岂会错过?”沈清听完更嫌麻烦:“原来是来蹭热闹的……那不是专门坏我们清静嘛!”简如初压低声音叹道:“你家顾师弟,比你想得周全多了。放心吧,他不会扰了你的清净的!”结果却远超她们的预料……知州大人方才被安顿到二楼雅间,松州通判又匆匆赶到。一进门便热络地朝顾沉拱手:“顾大人!好久不见啊!记得去年,你和沈录事还是北山的学子时,曾下府为我家宅卜过一卦,保得一方平安。我一直心存感激,本该早设宴款待,奈何公务缠身——今日听闻顾大人在此设席,便斗胆厚着脸皮来讨一杯酒喝。”沈清顿时瞪圆了眼睛——咦,这不是顾沉当年口中大名鼎鼎的“正五品松州通判”杜大人么!?要知道,当初她可是被顾沉骂得狗血淋头:“你连人家是几品官都不清楚,就敢贸然答应!”从那之后,她倒是把“正五品松州通判”这七个字牢牢记进了脑子里。可眼下,杜通判居然客客气气,半点上官的架子都没摆出来!沈清忍不住揪了揪简如初的袖子:“简师姐?通判不是松州的大官吗?怎么反倒对顾沉他们几个这么客客气气的啊?”“自然是因为身份变了。”简如初笑着说,“通判虽是正五品,到底只是地方土官。他们三人现在都是京派要员,份量不同。”沈清心底却冒出一股小小的别扭劲儿:顾沉你小子,现在脸面比人家通判还大!哼,当初骂我的账,今晚怎么也得给我讨回来!陆陆续续,又来了松州军的副都尉阮敬之和左守将贾宗仪,身着轻甲,腰间悬刀,气势凛然。他们见到顾沉时,笑得豪爽:“顾大人!当日承蒙你提拔,年初坳口一别,属下甚是记挂沈姑娘!沈姑娘可还好?”沈清记得极清楚,火盐港之后,她在坳口军营养伤,阮将军和贾将军均是亲力亲为,那一个多月她一直心怀感恩。此刻再见,沈清高声冲楼下挥手:“贾将军、阮将军!!来我们这屋!”短短半刻钟,醉香楼大堂竟已是人头攒动。原本只该是一场小小的朋友聚会,如今却硬生生汇聚了松州文官、武将、地方属吏……大堂里衣冠错落,官阶森严,气氛比府衙早朝都还要热闹。:()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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