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奔波了一番,老太太刚进院子没多久就去休息了。
洛书珩倒不觉得累,他简单收拾了自己住的房间后,一会儿坐到桌前,一会儿走到窗前看向风景。
马上就要去见许泽衍了,他忐忑又激动。
上一世许泽衍并未成家,也没有传出和谁有过情愫,他并没有把握能说动对方娶他,如果不成功该怎么办?
到云田村的第一天,洛书珩是在纠结中度过的。
回村第二天,云田村村长王向阳上门拜访老太太,洛书珩跟着一起招待了对方。
王向阳一家正是洛家委托照看房屋的人,他们一家一直尽心尽力照看房屋,老太太对他们称赞有加。
“这王向阳和他爹一样是个公正守信的人,老宅没有托付错人。”
王向阳走后,老太太和洛书珩说起以前的事:“洛家以前往村里捐了十亩公田,故而在村子里也还算有些脸面。珩儿,你一直没怎么出过门,若是无聊了,可以去村里转转。”
“是,祖母。”洛书珩心中雀跃。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不用费心想出去的理由了。
因为老太太喜静,这次跟来的下人并不多,加上护卫有十人,他们大多是一直跟着老太太的人,只有两个是二婶安排的,威胁不大。
洛书珩享受到了难得的自由,他每天陪着老太太说会话,等老太太休息,就会换身不起眼的衣服外出。
二婶安排的下人一开始还想跟着他,被老太太身旁的薛嬷嬷叫住了:“宅中活多人少,你们还想偷懒?还不快去干活。”
骂完人,薛嬷嬷转头看向洛书珩,和颜悦色道:“五少爷出去玩要小心,带个护卫一起去吧。”
洛书珩摇头:“嬷嬷,我想自己去。”
“那五少爷小心些,早些归家。”
等离开洛家老宅,他就用自制颜料将脸涂黑,眉毛画粗,再点上几个黑痣去村里转悠,若有人问,便说是洛家的下人。
一连在村里转了几天,许泽衍住哪里他都打探到了,就是没有遇到人。
为了打探更多的消息,他走到村中心一棵树下,坐在几位树下闲聊的哥儿和婶子身旁,硬着头皮道:“几位阿叔婶子,我听说村里有个叫许泽衍的秀才,你们可知道他的事?”
有人打趣:“莫不是洛家也要向许小子提亲?”
洛书珩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年轻秀才长什么样,我来了这么多天,都还没见过人呢。”
“他啊,这段时间估计都在山上呢,他经常上山,一去就是几天,算算日子,今天也该回来了。”
洛书珩纳闷:“他不是读书人吗?去山上做什么?”
一个夫郎解释:“他幼时双亲去世,后来拜了个山上的老猎户为师,学了一手打猎的本事,如今以打猎谋生,现在不是打猎时节,他大概是去找老猎人了。”
一个样貌刻薄的婶子撇嘴:“这许泽衍虽然穷困,但是这眼光高的不得了,之前不少大户人家来提亲,他都拒绝了,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天仙。”
另一个眉眼和善的婶子反驳:“你这话就不对了,人许小子说了,他家贫,不想拖累别人,想先成就番事业再成家,不能因为他也拒绝过你家,就这么编排人家吧。”
样貌刻薄的婶子道:“什么叫编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自他成为秀才之后,来提亲的人少说也有十家了,什么样的人家都有,他可一家都没同意过,不是眼光高还能是什么?”
“人家那叫什么……有责任心,对有责任心,不愿拖累人。”
一群人正说着,一辆马车驶过。
“哎,又有马车来了,看方向好像是朝着许小子家去的,怕是又来有人来提亲了。”
“快,走走,我们去看看。”
洛书珩想了想,也跟着人群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