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这身子骨要是坏了,以后还怎么好好伺候您老人家?”
他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揉了揉后臀。
周身神力自然流转,散发出温润的光泽,显然屁事没有。
“该!”
楚月华见他这副惫懒模样,心头火气更甚,冷喝一句。
“让你昨夜那般放肆,无法无天,丝毫不將本帝放在眼里!”
“依本帝看,就该將你拖出去砍了,以正宫闈!”
说到这话,她耳根又不由自主地红了红,脑海中闪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嘿嘿,那可不能砍。”
秦无殤嬉皮笑脸地爬起来,心念一动,一袭月白长袍便覆在身上,遮住精壮的身躯。
“砍了徒儿,这偌大皇宫,漫漫长生,谁还能像徒儿这般知冷知热,尽心尽力地伺候师尊您呢?”
他故意將伺候二字咬得曖昧。
“滚!”
楚月华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气得呼吸一滯,懒得再与他斗嘴。
她玉手一挥,寢宫的隔绝阵法悄然停止运转,沉重的宫门自行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復了那副高华清冷,不容褻瀆的女帝姿態。
而后念头一动,一件更为庄重繁复的玄底金纹帝袍自虚空浮现,自动披在她身上,遮住了所有引人遐想的痕跡。
“说正事。”
她起身,赤足踏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足踝纤细白皙,一步步走向秦无殤。
“待会儿的龙脉洗礼,你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切莫大意。”
秦无殤见她如此郑重,也收敛了嬉笑之色:“师尊的意思是龙脉有危险?”
“不止是危险。”
楚月华在他面前停下,两人距离极近。
她微微仰头看著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龙脉,不仅仅匯聚著我大楚千年积累的磅礴国运,其中……更沉睡著歷代先帝残留的不灭意志。”
“那些寻常天骄,资质有限,顶多能引动並吸收少许逸散的国运之气,先帝意志根本看不上他们。”
“但你不同!”
“你太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