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圣体道胎,以身为种,身负大气运……那些不甘彻底消散,渴望重临人世的帝王意志很可能会將你视为完美的炉鼎。”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罕见的凝重。
“为师当年……便险些著了道。”
秦无殤心中微凛。
原来楚月华也经歷过这般凶险。
他看向师尊,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有余悸。
“师尊不是皇室血脉吗?”
“那又如何,谁都想活著,更別说是曾经掌握大权的帝皇。”
楚月华直言道。
大楚的每一位帝皇都不会心甘情愿的逝去,包括她的父皇。
秦无殤听完洒然一笑。
“夺舍我?那他们怕是打错了算盘。”
“弟子自有应对之法,师尊不必过於忧心,一切都莫得问题。”
他身负系统,夺舍他就是找死。
“倒是……”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弟子是怕自己一个没控制好,吸得太猛,把咱们大楚的龙脉给吸得伤了元气。”
“到时候,徒儿可没办法跟师尊,还有这满朝文武交代啊。”
楚月华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方才凝重的气氛被冲淡不少。
“油嘴滑舌!龙脉若真那般容易被吸乾,我大楚也传承不到今日了。”
她转过身,裙摆划过优雅的弧度。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走吧,时辰快到了。”
她抬起玉手,对著身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边缘流淌著月华清辉的空间裂缝应声而开,內部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楚月华率先迈入其中。
秦无殤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龙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紧隨其后。
光影流转,空间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