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菜放下。
王瘸子看著那盘炸丸子,能清楚感觉到上面的灵气,咂了下嘴,“你这菜,我老头子吃,有点奢侈啊。”
“过年热闹。”陆沉笑了笑。
两个人的年夜饭开始。
汤盛了出来,浮芽藻在碗里打著转。
酒一杯一杯的倒,味道淡得像水,但陆沉不嫌弃。
吃到一半,王瘸子话多了些。
“最近泽东那片,白鳞草涨价了。”
“你要是有空,可以多留意。”
“不知道为什么,那片的水妖换了地盘。。。。”
“嗯,我记著。”陆沉应著。
他其实兴趣不大,但要看著王瘸子把那盘肉丸吃完。
这东西不能给別人看到,必须吃完把盘子带回去。
酒一杯接一杯,王瘸子的脸慢慢红了,话开始重复。
“今年……还算活著,活著就好。”
炸丸子被他一颗一颗吃掉,一直到盘子里只剩下几粒油渣。
王瘸子的筷子慢下来,酒也喝不动了。
他靠在桌边,眼皮打架,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趴下了。
陆沉坐了一会。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火盆里的炭偶尔响一下。
隔壁院子传来模糊的说笑声,还有孩子跑过木板的声音。
他这才起身,把盘子收起来,又给盆里添了几块炭火才出门。
“明天该去给林老头拜个早年,都过去十多天,又能薅一把。。。”
这时候,通讯玉符响了。
曲兰:“年底最后一天,我差点回不来了。”
陆沉:“??难、难道楚峰兄已经折在那里了吗?楚峰兄啊!!
你我虽只並肩数次,但情谊尚在!!你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就在陆沉准备补上一句“兰姐节哀”,玉符里又跳出一条。
楚峰:???
陆沉:……
他把玉符翻过来才发现,这是四人的大群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