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蛋是老娘自己花钱买的!”
“小龙小虎也问你叫爸,你竟然咒他们挨枪儿子儿?!”
“你少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以后你们爷儿仨吃你们的,我们娘儿仨吃我们的。”
“咱们呀,谁也不碍着谁。”
“你不要忘了。”
“分家离汉,分灶吃饭,这规矩还是你定下的。”
“以后啊,你沈兴国只有把每个月的工分儿分给我们娘儿仨。”
“我们娘儿仨以后过成什么样儿,跟你沈兴国,跟你们沈家。”
“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放心,我们娘儿仨也不白吃你沈兴国的工分儿。”
“等你沈兴国死的那天,小龙小虎会给你抬棺材的!”
王露说罢,直接端着饼从沈兴国身前径直走过。
“砰!砰!”
“沈龙,虎子!”
“起床吃饭了,妈烙的鸡蛋饼!”
王露那副随意且张狂的模样,让沈兴国气的肝儿颤儿!
他满脸通红的望着王露的背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所有的愤怒,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哎!”
沈兴国重叹一声,扛着锄头就出了院门。
沈庄连脸都顾不上洗,赶忙扛着铁锹跟上沈兴国的脚步。
。。。。。。
砖瓦小院儿。
由于心里一直惦记着昨晚田润堂的话,田青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
早早的给田润堂做好了早饭。
田润堂身为支书,就算是不用上工,每天12个工分儿,也得一分儿不少的给他记上。
所以田润堂一般都不用起的太早。
他刚当上支书那几年,还会起个大早跟群众们一起劳动劳动。
现在嘛他都当支书十几年了,早就不劳动了。
田青做好饭以后,也没去叫田润堂,就这么眼巴巴的坐在院里等。
好在这是六月份儿,她倒也不怕饭凉。
凉了才好呢。
凉了不烫嘴,吃起来才快呢。
随着太阳的不断升起,天色也逐渐变亮。
田润堂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刚出屋门,就见到了坐在石椅上拿着窝窝渣斗鸡的田青。
桌上盛满糊糊的碗筷儿,让他微微有些发愣。
以往,他都起床忙活半天了,这田青才起来。
今儿起的早就不说了,还把饭给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