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不久才去喂的鸡啊,还在啊?
没丢啊?
沈虎更是赶忙站起身来,高呼道。
“支书,支书!”
“搞错了,鸡没丢!”
“在鸡圈呢!”
沈虎的话让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润堂支书,是不是弄错了?”
“这鸡也没丢啊!”
“。。。。”
田润堂的一张老脸瞬间拉的老长:“你给我坐下!”
“谁说鸡的事儿了?!”
“捣什么乱啊你!”
训斥完沈虎后,田润堂又冲着哄笑的众人厉声道。
“笑什么笑!”
“都给我严肃点!”
“咱们今天开的可是批斗大会!”
“你们谁再笑,就把谁拉上来批斗批斗!”
“都给我严肃点,听我说!”
田润堂话音一落,底下果真就没人敢再笑了。
他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自然是经历过那段至暗的时刻。
他们可都知道“批斗”二字意味着什么。
他们或多或少都经历过。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后,田润堂继续道。
“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制止的及时的话。”
“那今天可就是要出大事儿了!”
“我们刘寨大队能有今天!”
“大家都能吃的饱饭!”
“那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的领导,是因为我们坚持走共产的路线!”
“这刘寨大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甚至是路边的每根儿野草!”
“那都是我们集体的,都是大家的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