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破坏这一切!”
“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私自量地!”
“想要将集体财产据为己有!”
“你们说,这种行为能不能容忍?!”
田润堂话音一落,台下众人又哗声一片。
“豁~!”
“谁这么大胆?!”
“敢私自量地?!”
“不要命了?!”
“谁说不是呢?”
“前几年隔壁公社那几个不是偷偷摸摸的把自留地给分了。”
“最后被公社发现了,现在人还在玉龙山劳改呢。”
“听说那个大队的支书啊,都被撸了呢。”
“这么严重啊?!”
“反正都是自留地,荒着也是荒着,谁种不是种啊?!”
“切!”
“你想的倒是挺美,那是你的地嘛你就种?!”
“那可是大队的地,是集体的地。”
“大队不点头,谁敢种?!”
“再说了,大队点头我还不乐意呢。”
“凭什么给他种啊?!”
“怎么不给我种地呢?”
“这年头,谁嫌弃粮食多啊?”
“咱队里到底是谁啊?”
“胆子这么大?!”
“按道理不应该啊?”
“咱队是穷了点不错,可勉强能吃的上饭啊。”
“没必要冒这么的险吧?”
“私自量地,这可不是小事儿。”
“搞不好啊,可是要吃枪子的。”
“怪不得田润堂这么生气,好端端的干嘛非要现在开会。”
“这事儿要是搞不好的话。”
“要是真闹大了,捅到公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