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夫妻,她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熟悉的,世家公子对熏香还是有些讲究的,他爱清冽如雪的梅香。
不过顾南霜也没深究,只当他在哪儿沾染上了,更多的还是对他跟踪自己的气愤。
“方才人多,你想丢脸?”
不得不说,夫妻两年,裴君延同样也了解她,顾南霜气噎,冷冷哼了一声。
“宫宴马上开了,宫婢们都在太极殿周围,走不走。”
裴君延负手而立,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笃定她不会拒绝。
顾南霜忍气吞声,谁叫自己第一次进宫,压根不识得路。
“劳烦世子带路。”她不情不愿的说。
裴君延闻言转身走在前面,顾南霜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间距。
二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走着,大概一刻钟后,太极殿的屋顶露了出来。
“到了,我走了。”
顾南霜生怕他又要说什么,忙不迭的离开了。裴君延在她身后,眸光深深,神色莫辨。
宴席后,顾南霜回到了府上,秦氏迫不及待的询问今日之事,顾南霜给她爹娘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今日之事。
承远侯听到裴君延的行径:“姓裴的不会是想吃回头草吧。”
顾南霜想也不想:“怎么可能,我都捂了他两年了,他都爱搭不理。”
秦氏盯着自己女儿:“双双,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顾南霜疑惑地摸了摸,秦氏脸色逐渐变得惊恐,顾南霜意识到了什么,跑到了镜子前。
铜镜中出现的人影脸上密密麻麻长了一片疹子。
“我的脸。”屋内顿时响起惨叫声。
“主子,顾娘子还是不见,说病着。”苍梧满面愁苦疑惑,他家主子递了三次帖子,想见顾娘子,都被拒之门外。
殷珏眉头紧蹙,面色沉凝。
“你见到竹月了?”
苍梧摇了摇头:“都是门房说的。”
“而且近来临安城中出现了一些声音。”长临欲言又止。
殷珏昳丽的容色冷峻阴郁:“什么?”
“说……您克妻是真,顾娘子……又被您克的病了。”苍梧越说声音越低。
他说完,殷珏好久都没说话。
“殿下,陛下急诏。”
苍梧愣了愣:“不会是要……作罢婚事……”他刚说完,殷珏脸色变的更为难看。
……
“娘,我的脸今日可好了些?”顾南霜欲哭无泪的说。
秦氏心疼的摸了摸:“才第二日,太医不是说了嘛,就是起了小疹子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顾南霜爱美,视自己的脸如命,平时也最爱保养,现下长了一脸又红又密的小疹子,她气得哭了一晚上。
“太医说这是因碰了什么东西才起的疹子,娘,我从小不能碰何物啊。”顾南霜抽噎的问。
秦氏仔细回想:“没有啊,你平日吃的精细,鱼虾蟹也都从未有过这般。”
承远侯下值回来,脸色却罕见的不错。
“你笑什么,女儿脸都成那样了。”
承远侯端详了半响:“这璟王克的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