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吻并没有停止,顺着她的手腕,吻的热意攀升,雪白的腕子被他的吻啄得掀起了淡红的涟漪。
他一路向上,顾南霜仍旧强装镇定,但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
她手腕内侧发麻,可殷珏并没有停止,小臂、大臂、肩头、脖颈……
顾南霜微微仰头,晕头转向的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他。
鬼迷心窍了吧。
直到他捧着她的脸颊,那抹温热落在了她的唇上,顾南霜彻底定住了,她有些慌乱了。
身体的本能叫她往后退,但并不是抗拒,而是害怕,唇瓣若即若离后又坚定地覆了上去,强势浓烈如陈年酒酿。
他握着她腕子的手背绷紧,青筋微凸。
晕头转向间,她被放倒在了床榻上,他的手顺着摸上了她的掌心,扣了进去,顺势二人便十指紧扣,亲密无间。
殷珏眸子掀开了缝隙,垂落着视线看着顾南霜布满霞色的脸,有些可惜。
那暗探早知该晚些处理。
省的叫那拎不清的贱男人还心存妄想。
但他一想到她哪怕嫁给了自己还在被人觊觎,就恨不得把那人剁碎了喂狗。
可惜暂时还不能,在她的心里没有彻底清空之前,那个男人出一点事都是在往她心里凿一分。
顾南霜唇舌被很轻易的攻城掠地,她舌尖微发麻,胸膛起伏间唇腔的气息被夺尽,不得不依附于男人,柔软地攀附着他。
殷珏的手揉着她的腰肢,亲吻间隙低声诱哄:“放松些,别怕。”
顾南霜眼角溢出了些晶莹,她爱哭爱撒娇,但很少被这般安抚过,手不自觉揪上了他的衣襟。
竹月在外面守着夜,她打了个哈欠,算了算时辰,也打算要去睡了。
但屋内却慢慢响起了怪异的声音,她先前守了两年的夜,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愣住了,目露震惊。
随即正色的吩咐下人有条不紊的备水。
顾南霜同样很震惊,一边震惊一边涕泪涟涟,她是很娇气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他攥得发青了。
叫水后,殷珏指腹捻了捻她红肿的唇,对上了顾南霜朦胧水色还在发红的眸子,给予夸奖:“今日双双配合的很好。”
说完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瓣。
顾南霜任由他亲完,迟疑问:“还没结束吗?”
言外之意便是配合也应该结束了吧。
“这种事,须得随时配合,不然便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顾南霜撅了撅红肿的唇,不满:“可我觉得可以了,我现在好的很。”她并非是对裴君延心存幻想,而是那般炙热付出后陷入了倦怠期,什么也懒得想,什么也懒得做,排斥一切新的事物。
她觉得可以循序渐进,但后果便是越想那些便越生气,总是气的睡不着觉。
气来气去,只能气自己眼瞎。
更何况,利用殷珏走出过去,她总有些心虚。
殷珏侧首盯着她,他生的好看,盯得顾南霜脸色泛红:“怎、怎么了?”
他却又凑了近,毫无预兆的、脸色平静地揽紧了她。
顾南霜檀口微张,猝不及防瞪圆了眼,他他他怎么会这么下流。
殷珏低头:“你分明很喜欢。”
顾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