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殷珏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声音柔缓:“怎么了?”
顾南霜把请帖拍在了他案牍上,殷珏看着上面安国公府的字眼,原本还算好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殿下明日可有事?”
“怎么了?”
“殿下可能陪我去?”
殷珏神情犹豫,也一时没想到她是来说这个事的:“我……”
他想说他名声不好,去了除了给她带来非议还是非议。
“去嘛去嘛,我跟你说马球可好玩儿了,你每日闷在府上,除了打人就是看书,人都憋坏了。”顾南霜是真心建议他出去走走。
殷珏眉心一跳:“我不是在打人。”
“知道知道,酷刑审讯嘛,都一样都一样。”外人老说他可怕,乱七八糟起了一堆名号,还说他修罗化身,定也与他常年不出现在人前,被人妖魔化了。
出门走一走,骑一骑马,自然就接地气了。
殷珏却伸出了手,把她揽着坐在了自己腿上,顾南霜暂时还是适应不了这种亲密,身子骨有些僵硬。
但慢慢的她也放松了下来。
“沈瑶说你身子不舒服,如今看,是好了,都有心思出去玩儿了。”
顾南霜脸一红,雪腮泛着淡淡的红,她眼神灵动,性子单纯张扬,且大多时候不会掩饰内心,当然也不屑掩饰,承远侯就这一个女儿,洛阳秦家就这一个外甥女,自是宠的如珠似宝。
“那你也配合配合我。”她红唇嘀嘀咕咕的,神情越发不好意思了。
二人不知道怎么又纠缠到了一起,顾南霜被他捧着脸啄吻不停,雪肩一侧的衣裳落了下来,露出了珠玉似的肩头,她的唇舌被撬开,持续攻城掠地,舌尖隐隐被嘬得发麻。
裴君延很少会吻她,更别提白日了,她原本也是很排斥亲吻的。
两个人嘴对嘴亲多恶心啊,但她发觉,好像……真的滋味不太一样。
身体也热热的,酥软的很。
她的口脂都被吻没了,但却仍然殷红似芍药,反而是殷珏的薄唇上沾了一点,瞧着糜艳的很。
二人视线相触,仿佛有无数的银丝在勾缠。
“本王应你就是。”他低沉的声音好似在蛊惑人心的,勾缠着顾南霜心头的小鹿乱跳,离得近了,她瞧见了他鼻梁中间有一颗痣,唇角微微上扬,更显得他昳丽貌美。
堂堂璟王殿下,竟如此貌美。
用貌美形容一个男子实在夸张,但若说裴君延是清隽英挺,浑身的肃然正气,那璟王便是面若美玉,一双含情眸深邃潋滟,但因他总是面无表情,且懒得看人,所以忽视了他的好颜色。
譬如现在,他视线一旦紧紧锁着人,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含情脉脉、爱极了你的感觉。
顾南霜摇了摇头,咬着唇,硬生生抗住了美男计。
她挣扎着起身,殷珏便放开了她,顾南霜拢起肩头衣裳:“那就好,说好了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忙了。”
她落荒而逃,衣袖甩得跟花儿一样。
殷珏眸光溢出浅淡的笑意,但视线落在那封请帖上瞬间便敛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