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也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怒火,作为一个现代人,感觉和他已经无法沟通。
她只静静站着,脊背挺直,杏眼望着菱花窗外漆黑的浓夜。
此时此刻,这份沉默和无声的抗拒,叫赵瑜控制不住地心头大怒。
正因从前得到过、也喜爱她的活泼灵动,现在才知道她的冷漠无言有多伤人。
她为什么不肯体谅他,哪怕就一点点?她凭什么能毫不犹豫地放弃他,说放手就放手?
赵瑜本来不想再动她,可这一刻,看她倨傲的站着,无畏地挺着,他只想打断她的骨头,抽掉她的筋,叫她站不起来,叫她从此只对他笑颜如花。
乔欢被推到了重新收拾好的榻上,刚挂好的帐子,又被扯下了。
浑身酸疼难忍,她闷哼了一声,赵瑜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
屋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外头,玉容被玉娇拉住了,“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玉容回想起乔欢身上的痕迹,脸色微微发白,摇了摇头,“她挺好的,你别瞎打听。”
说完就拉着玉娇走了。
屋中烛火摇曳,明明灭灭,影影绰绰地映着赵瑜如鬼魅的半边脸,丹凤眼又冷又戾,隐隐焦灼。
他立在榻旁,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等着她的软语,哪怕只有一个字,他今夜就不动她。
可惜!
乔欢已经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坐起来后,又想起身走。
赵瑜毫不犹豫抬手,一把扯住她刚穿好的衣裳,寝衣软而滑,轻薄温热,带着她的体温和馥郁的香气。
他狠狠咬牙,爆着青筋的大手一下便从衣襟处撕开了个大口子。
乔欢的杏眼瞪得圆圆的,里面溢满了厌恶、难过,不可置信、鄙弃等种种情绪,但唯独没有服软。
“说话。”赵瑜怒火中烧,一颗心快要爆炸,掐着她白玉般的下巴,恶狠狠的,“说话,乔欢,你说话。”
乔欢也朝他嗤笑了一声,几多讥讽之意。
她知道这不是好办法,也知道不该激怒他,可她忍不住,叫她这时候服软,自断脊骨,让他称心如意,不如直接杀了她。
赵瑜只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崩断了,又有人在里面放了把火,怒火如山涌,排山倒海的袭来,彻底浇灭了他的耐心。
是他太宠着她了,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乔欢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寝衣就被彻底撕碎了。
她一言不发的抬脚狠踹,将他踹的倒仰,刚想爬起来,就又被压了个正着,还撞倒了榻前的屏风。
玉容听着里头叮呤咣啷的响动,在门外急的直转悠,可也不敢打扰,只能带着大家退了出去。
至少能为乔姑娘保存些脸面。
赵瑜盛怒之下,一脚踏碎了屏风,也踩碎了上面鱼戏莲叶的图案,他赤膊将她缚在怀中,双双倒在榻上,精壮的身体绷紧,隐露沟壑,甩开衣裳,一个罐子掉了出来。
他勉强恢复了丝神智,可盛怒之下,单手怎能打开罐子,他恨得直直朝床柱子上一砸,里面的膏乳全都喷溅出来。
赵瑜随手挖了一团,暴躁地抹在那处东西上,又一把提起她后脖颈,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猩红,厉声道:“说话,乔欢,说话,说话,你给我说话。”
一声一声的催促,急迫如催命。
乔欢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膀,发红的杏眼依旧瞪得圆圆的,只不过这次有了些许泪光,烛火下像一盏小小的灯笼,倔强的不肯熄灭,一点点水意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