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不懂别国的语言,但他们可以捕捉到气氛。
恶劣的本性被激发,他们开始堂而皇之地捣乱。
比如:在耳边吹气,让她忍不住颤栗;随意摇摆身体,偶尔蹭过她的身体;扯着她的笔记本,却用无辜的眼神撒娇。
夏汐音扒开他的手,五条悟伸腿捣乱,再怎么抵挡都没用。
更可恶的是夏油杰,这个人站在她身后,竟然编起了辫子。
大手将发丝撩在耳后,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手指在发间缠绕,她能感觉到一缕头发被挑起,在逐渐收拢,一圈带一圈,成了一个麻花辫,最后垂在脖颈。
两人的界限逐渐模糊,那只手分明只是偶尔蹭过,并没有捏住咽喉,她却气息一滞。
不拒绝就是默许,默许他们的越界,默许他们的撩拨,默许她自以为要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任人掌控、任人占有、任人得到,以此交换彼此的生活,直至生存的空气也被掠夺。
都说开会如白驹过隙,只要不当回事,那就是一分钟的事。
她却觉得开会是如此难熬。终于结束了,夏汐音放下了耳机,握紧双拳。
侧着身子,目光锁定的是头等战犯,夏油杰。
此人,嚣张跋扈。
哪怕她的怒火已经冲上了脸,也只是耸肩微笑。
胳膊搭上了身侧的臂膀,她对上了那墨镜后的眼睛,却只发现了戏谑和死不悔改。
很好,次级战犯,五条悟胆大包天,不怕她放在眼里。
甚至摘下了眼镜,吐出舌头做鬼脸。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泥人尚且三分火气,更何况她不是泥人,她是小人!
电光火石之间,夏汐音冲到客厅的角落,举起扫帚对着两人。
她咬着后槽牙,狠狠地警告:“你们两个人完蛋了。”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扫帚打在了一个屏障上,怎么用力都无法靠近五条悟一步。
“哇,汐音是笨蛋。”五条悟的眼睛从鼻尖滑落,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调侃,“杰,我是不是早上才解释了自己的能力?”
说着,他将胳膊搭在了挚友的肩膀上。
一人不成,就换另一个。
夏汐音反手挥去,手感充盈,确实打到了。可惜,她打到的不是夏油杰,而是一头会飞的小白马。
“扑扑~”
这只篮球大小的咒灵,对她发出了嗤笑。
翻了个白眼,绕着她不停地转圈。
“抱歉,汐音酱,我不想挨打。”
本性难移的男高,开口安慰道:“这是无攻击性的咒灵,是不是很可爱?希望你喜欢。”
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不断地攥紧,夏汐音彻底没招了。
这就是咒术师吗?奇奇怪怪的本领可真多啊。
怒火上涌,她咬着后槽牙,努力去抓飞在身边的“阳光彩虹小白马”。
左扑右扑,怎么抓都抓不到。
心里不停编排夏油杰:再怎么可爱的咒灵,耍人也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