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的两人还在斗嘴。
及川彻:“琴吹~我发现,我走路也跟你差不多快欸!”
琴吹悠炸毛:“那你就赶快跑到前面去。”
及川彻:“不要,我要监督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估算了一下两人的速度:“等这样跑完两圈,他们今天也差不多跑完八圈了。”
他、好、欠、揍。
琴吹悠停下了脚步,叉着腰站在原地。及川彻茫然地也跟着放慢了脚步,转身回头。
琴吹悠冲他招了招手。
及川彻有些警觉地扫视笑容满面的琴吹悠,还是上前了两步。
琴吹悠眨眨眼:“今天你的头发好服帖哦。”
及川彻得意:“那可不,我用独家诀窍吹的,即使跑步迎着风,发型也不会乱。”
琴吹悠体能或许有限。
但她的弹跳力惊人,曾获女子组跳高亚军。
她一跃而起,揽住及川彻的肩,他一时不查地弯下腰。
琴吹悠一边狂笑,一边用双手狂薅他的头发,幽幽:“让你监督我,跑在我的旁边笑我,今天,你就顶着鸡窝头去见队友和打训练赛吧!”
……
察觉到及川彻乖乖弯着腰,久久不说话,琴吹悠有点不自在。
莫非,是好不容易吹好的造型被扰乱,他破防,低头垂泪?!
琴吹悠有点小慌:“你抬个头呗?”
及川彻系统停止响应。
她收住蹂。躏头发的手,退后两步,缓缓蹲下,抬头认真观察及川彻的神色。
好像没哭,只是有点傻。
她放下心来,半蹲着仰头询问:“你干嘛。”
及川彻喃喃自语:“没有人这么摁过我的头发。”
嘶。
她早有耳闻,男高中生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在某些奇怪的地方,他们总会有熊熊的好胜心。
一日经理把队长弄破防了。
她想起今天自己的职责,应该是妥善处理排球部事物才对。
琴吹悠思来想去,自己对「头发」,目前没有任何捍卫的念头。
要不,让他报复回来得了?
琴吹悠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扣住及川彻的手腕,缓缓地放置在自己的脑袋上,她正气凛然,一闭眼:“你报复回来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