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点头,表示自己一定贯彻到底。
“从今天开始,我能够走楼梯就绝对不走电梯,能够站着就不坐着。”
为自己的身体添砖加瓦。
她现在的身体脆皮到不行,想要活下去还是要好好保命,破个案子好不容易满血,结果生场大病,又浪费了不少生命值。
缝缝补补,也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
覃绘在后面提着简易的包,站得离安衾不远不近,看到小姐在前面扶着楼梯一走一停缓慢往下动。
楚辞香越看越觉得可怜。
两个人都可怜。
“我扶你吧,就当好人好事。”楚辞香真怕安衾这个样子,一个脚下打滑,就从医院宽敞的楼梯上往下摔。
“谢谢。”安衾朝人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因为有个病人,楚辞香走路也迁就她。
医院顶楼也就六楼,慢慢走也没什么。
刚下到六楼,楚辞香跟安衾就听到刺耳的女性尖叫声,中间还伴随着男人着急的安抚声,看热闹的群众已经从走廊站到了楼梯间来,大家伸长脖子,不停地朝吵闹声发出的位置看去。
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抱着散乱的头发在导诊台尖叫,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到地上面,她看上去很是恐慌,歇斯底里地在叫喊着什么,但是没有人能够听懂。
而男人则护在她身前,跟前来控制女人的护士和医生进行交谈。
他很是着急。
从旁观者的只言片语里知晓,男女是一对夫妻,女人患有产后抑郁症,逐渐发展成精神疾病,现在正在vip病房里面进行治疗。
现在俨然是个意外。
楚辞香是警察,不可能不管。
“你穿了制服?”安衾抬手拦住她,“那个男的看上去可不像是好说话的人,要是惹上,指不定一身腥。”
“没穿制服,但警官证在口袋发烫。”楚辞香敏锐地指出,“那个男的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是不是保护那个女人,我不能判断。但女人肯定会失血过多死亡。”
安衾松开一个口子,“去吧,要是被起诉,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楚辞香停顿片刻,快速跑到冲突现场,先把吵架的男人拿下再说别的。
医生护士见状,赶紧冲上去为女人注射镇定剂,顺便处理好对方手腕上的用刀片隔开的伤口。
“需要缝合,推床呢?先过来!”
“你们报警了吗?”安衾拿着手机站在一旁,询问道:“我觉得你们需要,所以我帮你们报了一次。”
安衾看着还在挣扎甚至骂骂咧咧的男人,晃晃手机。
对方见状,忽然安静下来,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开始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妻子的名字。
安衾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很好,一个非常麻烦的男人。
她转身跟覃绘说:“准备好律师吧。”
“有人要被缠上了。好消息,那个人不是我。”
安衾看着自己头顶仍然发绿的生命值,非常肯定,这次案件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