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聊天界面,内容少得可怜。
内容基本只有一个核心主题:她看上了什么,卡里的钱又不够了;她去看了奶奶,给奶奶带了什么礼物。
盛星那边基本也只有两个字:[已转]
沈黎懒得查原主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老婆”,从最近这一年的聊天里,称呼只有一个字:星。
最后一条对话,是盛星说自己接到一个骚扰电话,没头没脑地告诉她,早点放沈黎离开,感情里不被爱的人都是小丑。
沈黎的回复是:
[你是不是做梦了,星?疑惑疑惑]
盛星直接甩给她一个录音音频。
沈黎:[就因为这通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电话,你就来质问我?我是明星,每天黑谣黄谣那么多,这你都信?]
盛星:[这个号码只有家人和宋秘知道。]
沈黎没回复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过了两天,她才又回了一句:
[星,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沈黎冷笑了一声退出对话框。
她懒得去批判一个纸片人,只能说,渣A人设挺稳的。
关掉微信,沈黎开始自己的资产盘点。
原书里沈黎最过分的还不是沾花惹草,而是吸血骗钱。
在婚内用尽一切手段疯狂转移财产,最终的牢狱之灾似乎也和这个脱不了干系。
但没交代“一切”是什么。
沈黎太阳穴跳了跳。
这才是原书给她留下最大的雷。
沈黎抬头在房间里看了看,她似乎已经猜到其中一种手段是什么了。
那满墙的名贵包包。
最上面整整三排都是顶奢的限量款。
沈黎知道那些包的价格。
她上辈子的财力拿下还差不多,原主这个咖位,很多款连购买资格都没有。
不用想都知道是刷谁的卡。
首饰、包包这种明显具备个人使用性质的物品,在财产分割里相对保险。
只要沈黎愿意,随时可以再变成金钱。
沈黎走下床,在诺大的房间里转了转,这个床头柜大的离谱,她把床头柜拉开,里面是一个保险柜。
指纹解锁,柜门打开,立面赫然躺着十几件名贵的首饰、手表。
那只1300万的手表,沈黎上辈子付款时候都皱了皱眉。
敲门声骤然响起,沈黎没来得及关上柜门,打开门,赫然是盛星那张精致白皙的脸。
她还没卸妆换衣服,脸色和唇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一些。
“家里的药箱在哪儿?”盛星语气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