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舒服?”
沈黎并没有把门都敞开,而是一只手抵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握在门把上。
她比盛星高三厘米,面对面站着,隐隐有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只、要、药、箱。”
盛星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
言下之意是让沈黎别废话,她并没有其他意思。
盛星说完之后,感觉沈黎的目光好像在她身上停留地更加故意了。
她只得将脸侧得更低了些,露出一截泛着淡粉的耳廓。
就这么在原地僵持着。
盛星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沈黎忽然觉得,这个小纸片人现在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如果不是外面实在找不到,盛星应该不会愿意来敲她的门。
雪越下越大,沈黎想了想,说了句等一下,回自己的卧室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就从置物架里找到了一只小药箱,盖子还没合上,应该是原主用过之后没有放回原处。
沈黎把药箱递过去,盛星接过,指尖触碰在一起的刹那,沈黎感觉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下。
盛星的手指冰凉又柔软,隐约还有一种极力克制的颤抖。
再次关上房门,沈黎的目光落在了保险柜里那套翡翠首饰上。
这是原书里的一个虐点。
当初,沈黎拍戏时被同组演员霸凌,嘲讽她连一件像样的红毯珠宝都租不起。
盛星直接拍下八位数的典藏翡翠首饰,连夜飞回国高调给沈黎送到剧组。
后来吵架,沈黎却说这套中式翡翠和她的礼服全然不搭,她像是个任人打扮的玩偶,在红毯上丢尽了脸。
沈黎看着那套天价翡翠,指尖摩挲着保险柜边缘,脑子里闪过盛星那张绝美清冷的脸。
心里有股莫名的酸味儿。
她把柜门关好,关了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仿佛隔着窗户都能听到雪打在枝头的声音。
沈黎闭上眼睛,脑子有些发乱。
此刻距离穿书还不到12小时。
沈黎摒弃掉那些细碎的念头,困意很快袭来,朦胧之中,一股栀子花香却仿佛萦绕在鼻尖。
栀子花。
盛星。
怎么会梦到她的味道。
沈黎轻轻皱眉翻了个身,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更加浓郁的栀子花香如奶油融化般流淌出来。
沈黎猛地坐起来。
躁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