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躁动期?
古早文尺度大,嗅着空气中的栀子花香,当时看到盛星和正牌攻标记的亲热文字,此刻都附着在盛星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蛋上,变成画面钻进沈黎的脑子里。
她感觉喉咙有些发热,扯开一颗睡衣的扣子,烦躁地拿起手机看时间。
半夜两点四十。
想到盛星刚才脸色苍白强撑的模样,沈黎迅速下床,穿过幽黑的走廊,跟随着花香都能找到她的卧室。
尽管关着门,还是能闻到无比浓郁的栀子花香。
这就是S+级的Omega么。
沈黎无法想象,这扇门打开会是怎样的场景。
她定了定神,伸手敲门:
“你还好么?”
没有回答。
“盛星?”
仍旧没有声音。
沈黎皱了皱眉,声音中多了几分紧促:
“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沈黎手指放在门把手上,门内才隐约传来盛星虚弱的声音:
“滚……”
紧接是“咚”的一声闷响。
沈黎不再犹豫,直接拧动门把手。
盛星诺大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白色睡裙,整个人摔在纯白色长毛地毯上,两条长腿痛苦地交叠,蜷缩地身体不停地颤抖。
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栀子花香浸透了空气。
沈黎走到她身边,单膝跪下,伸手去扶。
盛星想挣扎,沈黎丝毫不给她机会,反倒借着力气把人往怀里搂。
盛星软软跌进她怀里,仰起脸——方才的苍白已被一片不正常的红晕取代,那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顺着脖颈往下没入睡裙松散的领口。
她睫毛湿得厉害,沾着细碎泪光,一双杏眼像是浸在春水里的黑琉璃,迷蒙地晃动着潋滟的光。
饱满的下唇被贝齿紧紧咬着,留下湿润的痕迹。
“你躁动期?”
沈黎还是问了一句。
按照盛星的自尊性格,她不可能在明知道躁动期的时候还回来和沈黎共处一室。
更不可能在刚刚身体已经不适的情况下,还任由自己留在这个即将离婚的渣女身边。
“沈黎,你好卑鄙……”
“滚出去……”
盛星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中满是怒意,却因为抑制不住的情欲而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