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尾被抛上冰面的银鳞人鱼。
盛星艰难地呼吸着,脸颊和全身的灼热感,让她几乎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抑、抑制剂给我……”
她挣扎着推开沈黎,想要爬起来去够椅子上的针剂。
沈黎这才看清楚地上已经空了的两根针管。
都是刚刚注射的。
沈黎眉头一紧,挡住盛星的动作,大半盒抑制剂散落在地上。
沈黎拉起盛星的胳膊,瓷白纤细的小臂上,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针眼。
不知道注射过多少次抑制剂。
她知道沈黎没有标记过盛星。
也知道盛星从第一次发。情以来,都是靠抑制剂度过。
可当真的触碰到她,触碰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沈黎心口还是蓦然一紧。
这些针实实在在扎在一个人身上,而不是一个名字上。
盛星的体温不停地升高,两只抑制剂下去,信息素只是消停了片刻,而后就是更加彻底的反扑。
“你知不知道,滥用抑制剂会有什么后果?”
沈黎把她抱在怀里,长长的卷发垂坠在盛星胸口处,扫在那片潮红上,让盛星的身体更加滚烫。
眼里的水光让她的目光更加迷离,整个人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漆黑的眸子对上沈黎的目光,纤长的睫毛沾着泪水,眨眼间仿佛碎钻掉落。
更加浓郁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绽开。
“再帮我打一针……抑制剂……”
“帮帮我……黎……”
盛星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她无暇思考,沈黎究竟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让她忽然发情。
推开沈黎的手也没有了力气,两条柔软的手臂软软地从她身上滑下来。
好烫。
烫得发疼。
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在心中的火焰仿佛已经在周身跃动时,盛星忽然感受到一阵沁入心脾的凉意。
一种柔软中裹挟着的凉意,混合着让人舒适的薄荷味。
薄荷味的信息素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有节奏、恰好好处地缓缓释放着。
馥郁如奶油般的栀子花香,同清冽的薄荷味缠绕在一起。
沈黎把她抱得更紧了点,盛星滑落的手臂、抗拒推开的动作,在信息素的诱导下,已经不受控地变成了勾在沈黎脖子上。
细腻冰凉的皮肤触感从小臂蔓延,酥麻,发痒。
迷离的目光聚焦,浑身炽热的情。欲有了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