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这个临时标记,当做逼我不离婚的筹码?”
“沈黎,你的陌生感让我觉得更加卑鄙了”
清冽的薄荷味和栀子花香儿紧紧缠绕在一起,分不清是从谁身上传出来的。
沈黎没计较,慢悠悠地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盛星,昨夜你突然发情不是我的手笔。”
“你抑制剂使用过度,副作用太强,身体已经濒临失控”
沈黎已经尽量委婉,可这句话还是戳中了盛星Omega自尊的神经。
一个Omega,无法得到自己合法妻子的抚慰。
只能常年靠抑制剂度日。
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盛星的脸上。
盛星脖颈处的青筋绷起来,脸上发烫,冷笑了一声:
“沈黎,平时我懒得和你计较,你真觉得我有那么好骗么?”
沈黎摇摇头,身体前倾,冷棕色眸子盯上盛星的眼睛:
“如果真是我,不会只有临时标记这么简单。”
盛星同样身体前倾,眼神毫不畏惧地看着这个Alpha:
“你敢么?”
“终身标记我,你沈黎,敢么?”
她漆黑的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蔑视,还有骨子里那种优越的笃定。
哪怕是Omega,在这段关系里,她似乎也从未真正尊重过沈黎。
沈黎对于她,也许只是一个掌控范围内的装饰品。
这样的恨就有逻辑多了。
沈黎忽然更加理解了这两个纸片人一点。
她不再浪费时间,收束情绪:
“离婚合同草拟好后,让律师直接联系我就可以。”
“今天我来不及把东西都搬完,之后会提前和你预约。”
沈黎站起来,朝着盛星抬起手晃了晃,她五个手指上细长的透色美甲在阳光下变得明显起来:
“记得删除我的指纹密码。”
她随手背起包包,里面只装了一些必备物品。
甚至都不是最名贵的牌子。
“我预约了下午的体检科医生……”
“我不会去。”
盛星站起来,急切地打断她的话。
她下意识摸了摸贴着包扎贴的腺体,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沈黎被打断地有些诧异,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一下,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