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洗澡护肤,吹干头发,身上还残留着栀子花的余香。
她换了一套白色高领毛衣和黑色毛呢西裤,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夏冉发消息。
【帮我预约下午的信息素科,谢谢。】
夏冉的消息很快回来:
【是真的要去?还是想请假的理由……】
【真的要去。】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日常检查。】
夏冉可能是不太信,但也没废话,三两下约好了一家私人医院,约好等会儿开车过来接她。
【还有其他事吗?】
沈黎摩挲着手机,让夏冉联系律师的念头在心里沉沉浮浮,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和盛星没有孩子,离婚官司不外乎“钱”一个字。
沈黎坑了盛星太多钱,她要什么,能还得清就谢天谢地了。
沈黎又刷了一会儿手机,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盛星换了一条淡紫色睡袍,细腰间系带紧绑,几乎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一头浓密的黑发像绸缎垂在脑后,可能因为没睡好,圆圆的眼睛下略有乌青,但脸色已经比昨日的苍白好了不少。
甚至泛着难以掩饰的粉红。
不施粉黛的清冷素颜,仍然美得沈黎顿了一下眼神。
盛星看到沈黎,眼里立马盛满了怒意的光亮,径直大步朝她走来。
沈黎回过神,瞬间预判了盛星的动作,先她一步拿起玻璃杯,上身往后闪去。
盛星扑了个空,人还差点又摔在沈黎身上,幸亏被沈黎扶了一下,才稳稳坐在沙发上。
盛星因为自己的动作有些发窘,脸更红了些。
她咬着嘴唇,被沈黎抓着的胳膊用力挣扎,还想作势去抢。
沈黎把杯拿得更远了一点,稍稍更用力地捏住盛星的胳膊:
“盛小姐。”
冰冷客气的称呼从沈黎嘴里说出来,盛星似乎也一瞬间清醒了。
她停下动作,语气有些讥讽:
“你叫我什么?”
“盛小姐。”
沈黎看着盛星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们心平气和谈谈?”
沈黎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盛星没再和她纠缠,冷笑了一声,兀自走到沈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谈什么?谈谈我出轨成性的妻子,是如何在离婚前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