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是被一阵栀子花香味弄醒的。
梦里她正穿过一片纯白的栀子花丛。花枝袅袅,裹着雾一样的薄纱,尽头那朵栀子开得格外高挑、清冽。
露水凝在花瓣边缘,风一过,细细地颤。
她忍不住想俯身去嗅那香气。
还没触及那沁着湿意的白,唇间先落进一阵柔软的痒。
她睁开眼。
女人枕着她的手臂,呼吸沉静匀长。
沈黎瞬间想收回手,定了定神,才忍住了下意识的动作。
盛星在自己身侧熟睡,几缕黑发搭在脸上,瓷白的脸蛋皮肤细腻,纤长的睫毛自然垂下。
毛毯被她不安分地卷在腿下,睡裙仅刚好盖在大腿根。
沈黎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看她颈后的腺体。
那种异常的红肿已经消散下去。
只剩下一个暧昧的咬痕。
力度控制地还不太好。
看着这个敏感部位的痕迹,感受到盛星温热的呼吸,沈黎感觉到胸口有些发热。
可能是感受到了沈黎的动静,盛星也动了动,身体前倾,嘴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直接将脸埋在了沈黎的颈窝里。
沈黎心跳得骤然更快了点。
感受了一刻怀里的柔软,她轻轻地抽出胳膊,让盛星平躺在了床上。
沈黎起身,用指尖挑起毛毯,平整地盖在盛星身上,起身离开了卧室。
沈黎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窗帘,一夜落雪,屋外已经是一片干净的白茫茫。
她打开手机,9点20。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晚了。
昨夜标记了盛星之后她就渐渐安分了下来,只是两条手臂和两条长腿紧紧缠着她,像八爪鱼一样不肯从她身上下来。
直到后来一点点昏睡过去。
沈黎抱了她一整夜,时刻关注她的身体状况。
坐在镜子前,拉开被盛星扯掉一颗扣子的领口,锁骨处赫然是两团红痕。
昨晚被临时标记后,盛星对沈黎恨意和情迷交织,满身燥热化成胡言乱语,嘟囔着“我也要咬你”。
咬回来了。
沈黎用手指摸摸两处痕迹,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上辈子她是出了名的高冷影后,边界感十足。
一次饭局过后,资方假借醉意,咸猪手Omega搂在沈黎腰际,直接被她反手把胳膊拧到脱臼。
银河盛典上,一个工作人员小女孩没站稳摔在她怀里,被沈黎看了一眼,内耗了几天,后来在微博上公开道歉。
几件事过后,没有人再敢和她有任何逾距的肢体接触。
昨夜却被一个Omega“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