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见杜鸢萝被怼得哑口无言,故作大方地说道:“好了,小师妹不过是女儿家的小心思罢了,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三师妹也应证了我所言非虚,小师妹是被二师妹拒之门外的,所以小师妹所说二师妹是被你我之事激怒了就毫无道理了。”
“对啊,二师姐绝不是口是心非之人,说了不要你心里肯定没有你,你爱跟谁跟谁去。”三师妹若有所思,转而问江临川:“那二师姐为什么跟你大打出手?”
江临川正等着有人来问这么一句,“师妹就是太要强了,我已经尽量避开她的锋芒了,只是万没想到师妹竟如此疯魔,眼见掌门要飞升竟然用这种极端手段打压同门,怕不是修炼岔了走火入魔了吧?”
杜鸢萝如坠冰窟,不论是觊觎掌门之位不择手段还是修岔道走火入魔沈青仪的名声和前程都算完了。
“不是的,师父师姐不是这样的人,师父还师姐一个公道。”杜鸢萝绝望地晃着松鹤长老的手。
“可是青仪今日确实犯了错,先把她关押起来,待选出了新任掌门再审问她的事。”松鹤长老平日一心研究药理,从不问俗物。
可是如果沈青仪就此被关押就会错过新任掌门的比试,如果是江临川胜出,沈青仪就得坐实这个罪名。
杜鸢萝想到三师姐也是仰慕沈青仪的,多一个人求求情也好为沈青仪多争取一个机会,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三师姐。
“三师姐,你跟二师姐一起长大的,你最了解她,你帮师姐说句话啊。”
可是三师姐却倒退了一步,拂开杜鸢萝的手:“二师姐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可今天的事只有你和大师兄看到了,大师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你含糊其辞就要我站队,难道我是什么不辨是非的人吗?”
倒是一直不声不响的五师姐上前一步扶住了杜鸢萝:“三师姐所得有理,小师妹既然想为二师姐澄清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杜鸢萝还能说什么呢?她没法证明自己被江临川邪法所迷,而沈青仪的癫狂却是有目共睹。
“将人押去洞中看押,待新任掌门来处理。”江临川唯恐生变,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法子处置了沈青仪。
“不要。”杜鸢萝抱着沈青仪不肯撒手。
五师姐也挡在她们身前:“眼下只有大师兄一面之词就要给二师姐定罪怕不妥吧。”
见有人出头,三师姐也站在人群里说了一声:“二师姐虽然要强却从未争名夺利,或许还真是为了争风吃醋也未可知,觊觎掌门之位不择手段可是重罪,逐出师门还是永世囚禁崖洞中也不为过,如若只是为了争风吃醋,不过是关几日禁闭挨几下杖责就了了。”
说罢,暗自踩了踩杜鸢萝的脚,示意她领了这个罪。
杜鸢萝心领神会,骂名不好听,但是她若认了沈青仪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忙不迭地点头:“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是我跟师姐拌嘴置气后赌气跟了大师兄,师姐看了生气才出手没轻重。”
“杜鸢萝,你可真够无耻。”江临川怒斥。
人群中也不乏窃窃私语。
“小师妹平日里爱慕二师姐像是谁也比不上,看不出竟然是这样的人。”
“小师妹本来就是资质平平的凡女,全靠二师姐提携,既然二师姐靠不住了必然要找其他的靠山。”
“可怜大师兄二师姐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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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议杜鸢萝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在沈青仪不必背个觊觎掌门之位走火入魔残害同门的罪名了。
最后松鹤长老做了裁决,沈青仪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引天雷与同门想杀终归有过在先,先关押在崖洞中治伤,待她恢复了再审问缘由。
看着昏迷不醒的沈青仪被架走,杜鸢萝也跟了上去,却被五师姐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若真的觉得二师姐冤枉就该留在外面给她澄清事实,陪她一起关禁闭有什么用?”
“可是二师姐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