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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你也重生了34(第2页)

宿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她今晚在晏无归面前脆弱无比似的,除了哭还是哭,哭得她自己都心烦,半肿起的眼睛让视野变得狭隘,更漏也跟着她掉泪珠子。

“别哭了。”沉沉的叹气,这句听上去比方才更像安慰,起码语气似乎柔和多了。

宿悬最后哽咽了一下,将情绪都咽了回去。

毫无来由的、让她措手不及的,她目睹着事态失控,带来始料未及的惶恐。宿悬坐在床边,与晏无归沉默相对,只觉得很累。

思绪几乎已经随着潮汐沉沉浮浮、毫无知觉了。

“睡吧。”晏无归说。

宿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句话让她又清醒一点,实则仍是在凭借最后一点尚未昏沉的本能行事:“在这里吗?”

晏无归说:“你不想吗?”

宿悬欲言又止,方才临时编的八百个借口这会儿全忘光了。

晏无归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她这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不仅方才能攥住宿悬的手,还借此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思绪:“就在这里。”

宿悬没有理由推脱,她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衣的衣带,小心翼翼地和衣躺在了晏无归身边。

“这样吗?”晏无归问她。

“……哪样?”宿悬迫不及待想要将夜明珠蒙上了,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点她的不自在。那盏小灯被她放在床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却不会亮到影响入睡。

“你要穿着中衣吗?”

宿悬彻底无言,她翻身坐起来,背对着晏无归,一点一点将中衣从肩头拉了下来。

这似乎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照理来说她与晏无归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坦诚相见已久,近日突然和衣而卧,的确显得蹊跷。

她于是很顺从地如同剥笋一般将自己剥开——十分恶劣的,她所想象的就是这样。

似乎在这混乱却实则如往常一样未发生任何肌肤之亲、以晏无归如今的状态也不可能发生任何的夜里,她们的关系倒退回八年前,甚至还不如,至少成婚第二日她就已经强迫自己控制情绪,不在晏无归面前露出任何所谓的羞涩情态了。

这些情绪于晏无归都是无法理解、无意义的,在日后的相处中宿悬逐渐想清楚、也逼自己接受了这一点。

这其中的道理就好像晏无归资质过人,所以她理应日后坐在高台上,受万人朝拜;而宿家式微,只能靠将自家女儿退出去联姻来维持家族在修真界中的地位,宿悬年幼好拿捏,就理应被推入无可挽回的命运中。

她当然也很努力地修炼过,精进修为、增强实力或许是每一位修道者最初的执念。

但无论如何她都比不过晏无归,分明比她年长不了几岁,那人的境界却一直在她之上。或许只是因为宿悬年纪小她几岁,却因此阴差阳错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没有人关心她的修为如何进益,无情道的祭品不修行也无所谓,浑浑噩噩过完这几年,最值得被人记住的名号是——被无情道杀妻证道的道侣。

至于她叫什么名字?似乎是被宿家推出去联姻的那位,谁关心死人叫什么名字呢?

宿悬觉得自己应当恨晏无归,她一定得恨晏无归,她的人生才会被赋予一点离经叛道的意义。

可她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

正如现在,她背对着晏无归褪去了中衣,只着一层薄若无物的里衣。这一次她依然没有回头看晏无归,忍着颤抖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她冷静下来,只是一瞬间便控制了情绪,仿佛方才的颤抖只是因为褪去衣物所感到的片刻的寒冷。

背对着晏无归,宿悬闭上眼,在她念出关灯的语言之前,极为罕见的她如同成婚那天一样,心中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仍旧能够回忆起,月华宗的天气一向很好,那一天也不例外。她坐在平稳的花轿上,因为晏无归所在为天机峰,月华宗最高的主峰,玄修说晏无归不便下山来接她,她需要一个人乘着轿子上去。

不接便不接吧,宿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受挚友影响,她也阅览过一些人间情爱风月画本,故事中的有情人无论经历多少坎坷、在那个日子前闹出怎样的不愉快,都一定会在婚礼上过尽千帆,日后细水长流的。

更何况,她与晏无归也并非从未见过。宗门事务繁杂,晏无归这些年代宗主出面主持的时候也多,宿悬偶尔能在人群之中远远看见她,也因宗门事务与她说上过几句话。

修真界没有人界那样多约束,尽管挚友说无情道的名声在情爱这件事上不太好听,但宿悬想,晏无归总归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这话听起来颇孩子气,她分明都没与晏无归正经相处过多久,又怎么知道她和传闻中不一样呢?

挚友说女人动情时都差不太多,她经验颇丰,而无情道呢,她不情愿去回忆,那真是极无趣的一群人呐。

但因为是晏无归,所以于那时身陷囹圄的宿悬而言,“无趣”亦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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