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部署很完美,你去将蓝波替换过来就行,他本来也没做过审、”他隐蔽地看了出神的女性一眼,改口解释,“沟通方面的工作。”
“遵命。”狱寺隼人仰望着追随多年的首领,倒退离去,走到远处才转身。
十代目在生气。
是因为热情首领的到来吗?
此前根据六道骸传来的信息,爆炸犯的联络员是在那不勒斯失踪的。
他们就早有推测,热情极有可能包庇或者参与了这次爆炸。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相反的。
他的思索可能太过明显,以至于在地下牢房时被蠢牛询问。
“怎么,”蓝波斜着眼睛,“那不勒斯的教父做了什么事情吗?”
“未成年少打听大人的事。”狱寺不耐烦地点燃一根烟,“快回去保护十代目。”
“你不说我也知道。”蓝波朝牢房外走去,“那个人肯定是喜欢陶画。”
“……”
他踏上台阶。
一步。
两步。
“喂。”高傲的鹰隼背对着他,鸣叫道,“你凭什么说这么说?”
可能因为嘴里叼着烟,他的吐字略不清晰,显得很不情愿。
“天知道。”蓝波双手枕在脑后,“毕竟未成年不能瞎说。”
嘭。
点火器被捏爆。
蓝波吓得浑身一抖,感觉被捏爆的是自己脑袋。
“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坚强地说下去,“我还想说你别老掺和在彭格列和陶画之间呢,搞得彭格列都要把她送回中国了。”
他严重怀疑彭格列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就是被这位左右手撺掇的。
明明在狱寺没回来前,他有几次在她们上课时进去,都感到气氛很好。
是他在彭格列身上很久没有看到过的惬意的好。
蓝波知道,沢田纲吉一直很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
只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以及被放到肩上的重任,不得不扛起他拒绝了无数次的彭格列。
一步步将彭格列和黑|手|党世界的规则改变成更维护普通人利益的样子。
无论有多累。
这样的人不应该为了保护别人,而牺牲自己想要的幸福。
沢田纲吉在他心里从不是上级或者首领,而是耐心负责的哥哥。
“十代目跟陶画之间不是你揣测的那样,别乱用你那青春期被激素冲垮的脑袋了。”男声在牢房中回荡后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