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话题一转:“送回中国这点,是你私下揣测十代目所想,还是十代目跟你透露的?”
“我乱用?”蓝波的关注点全在自己被污蔑上,“你就说热情首领是不是喜欢陶画,我后面没在,也没时间听部下报告。”
牢房昏暗的灯光中,狱寺的神色阴晴不定。
他也没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又重复了一遍:“你凭什么这么说?”
“跟没有感情经历的男人说不明白。”蓝波借机嘲笑报复,“当然是眼神,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隐瞒不住的。”
不过那位好像也没想隐瞒。
他突然想到。
在确保画廊协会的代表不会反水后,他主要负责维|稳和安保。
因此最先收到了热情教父到来的消息,他就边在手机上观察监控,边蹲守在门口。
令他没想到的是,热情的教父并没有立刻进来。
监控中,他制止了门童拉开大门的举动。
等到签约仪式完成,灯再次亮起许久后才决定入内。
在短暂地寻找后,飞速地越过重重阻碍,定位到陶画身上。
仿佛他早就习惯找到对方一样。
而在陶画和场内大部分人都一无所觉时,他又恢复回平静无波的石头脸。
想到这,蓝波报复完也不准备听狱寺的回怼,抬脚就想偷溜。
“那陶画的眼神呢?”
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回头问道:“你的性格不应该问彭格列是怎么想的?”
当然是因为十代目这段时间的冷淡避嫌足够明确,狱寺暗自回答。
没有男人会全靠部下和喜欢的女人之间传话,时时刻刻要求多人在场。
这么多年,十代目可能还喜欢着自己的初恋。
如果不是中文课没办法取消,十代目或许早就斩断跟陶画的全部联系了。
“算了,我在跟蠢牛说什么傻话。”狱寺隼人吐出第一口烟,“快去十代目那里吧。”
不过这样也不错。
最起码对他而言。
等到那个只知道画画的女人彻底放弃后,他再展开追求吧。
当然前提是,找机会跟十代目说明后。
只是如果蠢牛说的是真的,那就得尽快了。
或许今天就是不错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