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祈北立刻对她招了招手,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哄诱:“云姐姐,你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云卿不疑有他,随手披了件月白色外衫,打开房门走到院墙下,仰头望着他。就在她站定、毫无防备的刹那——楚祈北深吸一口气,忽然从围墙上纵身一跃。身形轻盈,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云姐姐——”少年直直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整张脸埋在她颈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这么用力地抱着她。“我……我好久以前,就想这样抱着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鼻尖轻轻蹭着她细腻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浅柔和的体香,整个人都绷得发紧。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硬,他立刻下意识微微弯腰,死死掩饰住那抹难堪的躁动。即便难受,即便煎熬,他也舍不得松开分毫。就想这样抱着。抱着他心心念念、念了无数日夜的云姐姐。一刻也不放开。“云姐姐……”他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满心的贪恋与委屈:“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永远都不松开。”云卿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甚至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她有些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小北……”她这一推,反倒让楚祈北抱得更紧。少年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像块烧得滚烫的石头,声音压抑又委屈:“云姐姐……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云卿无奈,只得由着他抱了片刻,才轻声问:“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为什么坐在我家围墙上吗?”楚祈北一听这个,瞬间炸毛,头埋得更深,除了生气还是生气:“还不是夜冥渊!他安排了好多暗卫守着,我根本进不来!”“所以我只能……只能从我家的围墙爬过来!”“你家的围墙?”云卿听得一愣,眼底满是诧异:“这墙另一边,是你家?”楚祈北终于松开她一点,仰头看她,月光下,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是啊!这隔壁就是我家老宅!我已经跟我爹说好了,以后老宅归我!”“这样……我就能天天陪着你了!”他说得认真,眼里几乎要冒出星光。云卿怔了半晌,才低声道:“怎么会……这么巧。”“云姐姐,这不是巧,这是缘分,说明我们之间,一直都有的缘分。”楚祈北抱了她许久,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依旧不肯退开,整个人像块烧得滚烫的石头,紧紧贴在她身上。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又软又可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眼巴巴望着她:“云姐姐……今天晚上,我陪你睡觉好不好?”云卿:“……”他顿了顿,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更轻,更委屈:“一想到……你就睡在我的隔壁,我就……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睡。”“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说到这里,他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句都透着可怜:“那天……你都跟夜冥渊一起睡了,今天……今天让我陪你睡,好不好?”说到这里,他卑微到尘埃里:“云姐姐,就算是轮流……也该轮到我了,对不对?”他说得可怜极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整个人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等着她的一句应允。云卿心头一紧,立刻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些。她心里清楚,男女有别,还未成亲,这般亲近不合规矩,更何况是同床共枕。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可当她抬头,撞进楚祈北那双湿漉漉、满是期待与委屈的眼睛时——那点坚决,瞬间溃不成军。她怎么舍得拒绝。云卿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放得极柔:“……好吧。”楚祈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他几乎是喜极而泣,立刻又把她抱得更紧,声音哽咽:“谢谢云姐姐!谢谢云姐姐!”云卿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终究是由着他。毕竟,她也知道,这少年今日为了能靠近她,费了多少心思。“只是……”她轻声补充,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要乖乖的,不许闹。”楚祈北立刻点头,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狗:“我乖乖的!我一定乖乖的!”“只要能陪着云姐姐,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月光下,少年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呼吸急促,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碰疼她。云卿终究是拗不过他那双红红的眼睛,轻轻叹了一声,带着楚祈北悄声进了念卿阁。屋内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纱灯,暖光朦胧。楚祈北全程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生怕惊扰了她。他不敢多看,也不敢乱碰,只乖乖站在一旁,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想了十年的事情,今日终于跨出了一大步。云卿无奈地别过脸去:“脱了外袍,去睡吧。”“好。”楚祈北站在那里,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眸光却是一直盯着云卿的看。炙热,滚烫。等两人都躺下,床榻一下子变得格外窄小。楚祈北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敢侧着身子,远远望着她的背影,连呼吸都烫人。白日里那份闹腾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紧张与无措。云卿背对着他,轻声道:“睡吧,别多想。”可楚祈北怎么睡得着。鼻尖全是她身上清浅的香气,身边躺着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一墙之隔就是他家,往后日日都能这样守着她……他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悄悄、再悄悄,他一点点往她那边挪。像只试探的小兽。直到轻轻贴上她的后背,少年才顿住,不敢再往前一分。楚祈北轻轻挨着她,整个人像块烧得滚烫的玉,呼吸急促得像要燃起来。“云姐姐……”:()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