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隐士,以及修身修仙者居多,社会关系广。
这些人学识渊博,悟道深奥。
对于很多东西,听雨阁保持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然外圆而内方。
对于某些事情,则非常坚持。
所谓天下大义,便是听雨阁长期坚持,也是竭诚维护的。
襁褓中的殷武,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来到一个新的环境里,有强烈的求知欲望。
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大都是笑脸迎人。
对于那位给外婆讲经说道的道长丘大师,以及给自己祈福的陆师道,他当然不会介意。
“先把武儿还我吧。”
武耀公没有也不想去理会对方。
脸上神情虽说淡然,但眼神里蕴含的冷冽,却让陆师道见了,不寒而栗。
就在陆师道分神瞬间,殷广已欺身而进,撮掌成刀,一记斜斩,将婴儿轻松抱回。
“武耀公,请别误会!”
陆师道骇然于殷广的超卓武功,不禁解释道。
殷广并未再逼。
他退后两步,将婴儿交给姚香莲。
“善哉善哉,贫道见过丞相大人,武耀公爵。”
这时,一位眉清目善的六旬道士,从礼堂中走出。
身后是老夫人周氏,一群丫鬟嬷嬷。
她们应该是刚结束大师的讲经说道,闻声出现在后花园。
“姚某见过丘大师。”
姚文山见状,连忙上前施礼。
来者正是听雨阁阁主丘处玄,一位高深莫测的道士,举世闻名。
他经常被皇室邀入宫里讲经说道,故姚文山认识。
殷广属于江湖人士,近十年间极少参与朝政,一门心思居家修炼武功。
所以,对于听雨阁和丘机玄等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今日相见,算是首次。
“晚辈殷广见过丘大师。”
武耀公上前施礼。
在大师面前,官衔爵位视为粪土。
“武耀公,这是本道的大弟子陆师道,见公爷的世子聪明伶俐,逐想自荐做他的经师,传授经学。”
没想到,丘机玄竟然为了一个婴儿,毛遂自荐起本阁弟子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